兰榨干干不说,还要低声下气的求艾伦,最疼他的亚历山大不见虫影,连沙利叶都玩消失,仔细想想,今后和爱兰吵架他好像连一个帮手都没有,这日子还怎么过?!
席雅哭唧唧的合上治疗方案集,心情不好时习惯性的看一眼亚历山大的通讯头像,仍是暗的,仍在信号范围之外。
于是情绪更低落。
吃过晚餐,和长辈们告辞。
下午还在发脾气的爱兰又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一定要背着席雅跑回虫巢。席雅拗不过他,提出要求,“好吧,但是不能让别的虫看到,太丢脸了。”
爱兰一口应下。
晚上七八点的光景,路上虫不多,但也有,爱兰凭借高超灵活的身手背着席雅飞檐走壁,确实没让虫看到他们俩的身影,但也成功令席雅吐光晚餐。
也不是说爱兰背上太颠簸,而是最近席雅偷偷吃了药,肠胃不是很舒服,又贪嘴吃多了菲罗贝尔做的大师级料理,最后一颠簸,晚餐:再见了您勒!
席雅挣扎着从爱兰背上跳下来,扶着自家院子里的银杏树就再也忍不住了。
爱兰吓一大跳,手足无措的轻拍席雅的背,“怎么了这是?还好吗?怎么突然就吐了?我速度太快了?晕车了?”
艾伦松开抱头的手偷偷瞅了一眼,立即折返回去拿来温水和毛巾,也不敢直接递给席雅,小心翼翼的看向爱兰,“少爷,给殿下漱漱口擦擦嘴吧。”
爱兰轻哼一声,接过东西。席雅略微舒服些,爱兰将他抱回屋子,垂眸看艾伦,“走前面,开门!”
卧室里大变样,处处一尘不染,床上用物全部换新,散发出淡淡的洗洁剂的清香。爱兰将席雅放到床上,疑惑的嘀咕,“怎么摸起来有点热,雄虫也有发情期?”
躲在卧室门外偷看的艾伦差点晕倒!
席雅吐完其实已经不难受,闻言翻了个白眼,一边哼唧一边悄悄给艾伦使眼色——多好的机会啊!希望艾伦能明白他的意思!
爱兰单膝跪在床沿亲吻席雅的脸颊和额头,急得鼻尖冒汗,“还好吗?啊,亲亲会不会好一些?要不,要不我带你回雄父那儿让迪安看看?不行,我去把迪安抓来!”
“不要!”席雅拉住爱兰的手不让他走,自己往被窝里缩,痛苦的皱着眉头,“别走……我难受……雄父雌父知道会担心……”
“好好,我不走!还有哪里难受?肚子吗?还是胃?我给你揉揉?”爱兰将席雅半搂在怀里,眼中的慌乱清晰可见。
席雅从小到大就没生过病,爱兰自己除了寿数问题比绝大多数的雌虫更健康强壮,香奈尔的虫巢里全都是身体健康过头的家伙,爱兰根本想不到发热这个可能!
这样对爱兰席雅略有点于心不忍,但见识过艾伦小管家整理房间的基本功,怎么说也要把艾伦留下来!
见爱兰嘀咕了半天都没有行动,席雅又频频向他眨眼间,艾伦似乎懂了,咬咬牙,鼓足勇气扔进去半板退热药。
爱兰接住药片瞧了瞧,艾伦又一溜烟躲远。
爱兰喊他,“喂!这是什么东西?发情抑制剂?你跑什么,过来!”
艾伦数着地板缝蹭回来,小小声答,“殿下、殿下在发烧……这个是退烧的药……先吃了吧……”
爱兰捏着铝箔复合膜板正反看了看,十二片一板,因为席雅总是偷摸着吃,没有像他平时强迫症发作一样按顺序来,这板药片被抠得七零八落,背面印字只能勉强看到药名和剂量,没有服用说明。爱兰问艾伦,“吃多少?怎么吃?”
这是雄虫最常用的药物之一,对大多数雄虫而言头疼脑热是经常的事,像少年期席雅一样每天都活奔乱跳才是反常的。艾伦有些愕然,这药小学课本就有介绍,是雌虫的必修内容,更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