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树洞,自己跟着翻进去,忍着缺氧的晕眩将洞口整理整理,接着就只剩大口喘息再也动不了了。
“殿下、殿下!我好怕!咳咳……”艾伦一头扎入席雅怀中,收不回去的翅膀瑟瑟发抖,被树洞蹭得脏兮兮的,但这都不是关键问题,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席雅身上散发出的求偶信息素与求救信息素。席雅已经在努力收敛,但还是处于失控的边缘,令抗性很差的艾伦满脸潮红。小豆娘已经搞不清现在情况有多危险,只想亲亲抱抱吸取更多令他可以不那么害怕的席雅信息素,可路易斯的标记信息素又令他极度恐惧,还被呛得连连咳嗽,制造出不小的动静。
席雅心疼的抚摸艾伦颤抖的脊背帮他顺气,满心苦涩,“乖,再忍忍,会得救的,现在我们必须小声点儿……”小艾伦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只一个劲儿哼哼唧唧的蹭席雅,蹭着蹭着蹭开了衣服,嘴唇在席雅脖子胸前亲吻啃咬,被席雅愈加浓郁的信息素折腾得意识混沌,只差像成年雌虫一样真正发情了。
席雅无法苛责艾伦,他才一次蜕变,还没有成年,并不是埃菲尔那样受过严格训练的军雌,在非常高压状态下,艾伦崩溃了。
前两天还是席雅自己拉着艾伦体验了一次边缘性行为,艾伦原本就对席雅心生爱慕,对席雅的信息素没有抗性是最正常不过的了,放在任何时候席雅都会高兴,唯独不是现在。
席雅将艾伦紧紧抱在怀里,用刚恢复的一点点力气禁锢住他,两只虫皮肉相贴具是湿淋淋的,不知道身上是汗、是泪、还是血,好在树洞里本来就腐臭味重,还有一些小动物的粪便和尸体气味,能遮掩部分。
席雅伸手捂住艾伦的嘴,艾伦也没有反抗,反倒浑浑噩噩的像小猫一样舔起了席雅的掌心。虽然还有微弱的声音,呼吸也有点重,但总比嗯嗯啊啊的在他身上亲出啾啾的声响小些。
席雅一遍又一遍尽力安抚艾伦,希望他能冷静下来恢复神智,但席雅自己的状态也不好,精神力告竭,精神力波动中同样充满惊惧不安,安抚的效果非常不理想。艾伦被吓坏了,很可能已经自暴自弃。
席雅不知道自己一口气跑出多远,但肯定没有跑出雌虫的三分钟飞行范围。埃菲尔说信号屏蔽最多只有三十分钟,席雅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计时的三十分钟,只能祈祷时限快快到来,他就可以用智脑手环求救!直接向雄保会紧急求救之余,菲罗贝尔雌父是首选对象,但雌父正在蜕变,不能打扰他。香奈尔雄父也很厉害,是第二选择,但离这里太远了,肯定赶不及。
席雅将页面切换到通讯录,十三年里一直沉在底页的亚历山大的头像自动排列在通讯录前列,说明至少被屏蔽的瞬间亚历山大那边的信号已经稳定了!
席雅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眼睛盯着手环的信号格,哪怕只有一格也好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苍天不负有心虫,在树洞外响起蛇尾雄虫诅咒谩骂的声音之时,信号格往上攀升起来,几乎在席雅按下雄保会紧急求援键的同一时刻,被缩小到只有巴掌大的光屏亮起亚历山大的视频通讯请求!
席雅快速按下“静音”加“接听”,光屏里亮起航空站接舰仪式会场侧方的休息厅,已经是少将军衔的亚历山大紧紧蹙着眉站在过道窗口。席雅的接听令他一瞬间如释负重,却发现光屏对面一片漆黑,只有乱了节奏的喘息声,还是双虫份的!
亚历山大第一时间不得不想歪了,接着注意到并非是仅接通音频通讯的那种全黑画面,他能隐约看到光屏里有一只虫抱着另一只虫的轮廓,只是非常暗,角度也不太好。
而席雅所见,他的雌君、他的亚历山大哥哥更壮实、也更成熟了!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想哭过的席雅,忽然眼睛发热鼻梁发酸,极低的哽咽了一声,却什么话都不敢说,只能近乎崩溃的凝视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