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们并不知道,只会以为这是一家很隐蔽的甜品店。
悬浮车停在街道入口,埃菲尔带着席雅下车步行,席雅牵着埃菲尔的手往台阶坡道上张望了几眼又缩回脑袋。
单车道宽,两侧是一栋栋墙面刷成暖色调的民居,有些爬上了绿油油的藤本植物,这里家家户户都有小花园,视野里不见出入的虫影,只有住户种植的各种盆栽花卉。微风捎来馨香,偶尔有两只小粉蝶从席雅眼前相互追逐着飞过。
席雅眼里透着狐疑,仿佛在问“上面真的有店铺吗?”
埃菲尔摸摸席雅的头顶,“当然有,很漂亮的店铺。”
席雅仰着头伸手,要抱抱。
埃菲尔抱起席雅,心理医生说席雅并非懒得不愿意自己走路,而是怕埃菲尔会突然不见,所以采取这种方式增强与埃菲尔的联系。至于晚上必须贴在埃菲尔胸口听着心跳声才能入睡,可能潜意识里担心埃菲尔的安危,听着稳健的心跳声才能放心。
埃菲尔一改往日脚下生风的行动习惯,放慢十倍速度,以他的身高视线可以轻松越过篱笆或者栅栏形式的围墙,一边走一边引导席雅关注外界,“水缸里的莲花开了,喜欢吗?”
席雅看了两眼,反应不大,但注意到隔壁住户的白色拱门,缠绕着漂亮的爬藤玫瑰,浓香四溢,有一根枝条调皮的探出门外,埃菲尔再走三步就可以碰到了。
埃菲尔,“想要吗?我们可以摘一朵。”
乖崽崽席雅觉得这种随意摘别虫家花朵的行为不太好,虽然想要,但是没点头。
埃菲尔从席雅的小包包里取出一颗巧克力,“我们用这个交换如何?”
席雅想了想,又拿出一颗,“……两朵。”
埃菲尔用指甲轻轻掐断,两朵玫瑰入手,再用手掌一抹,几根可能刺伤席雅的小花刺不见了。
席雅用随身携带的备用发绳一端一颗系住巧克力,刚想往枝条上绑,如有所感的朝屋子方向看了眼,只见窗帘微微晃动。
席雅拉拉埃菲尔的衬衫,“低一些,再低一些。”
埃菲尔弯腰,席雅将发绳系在最低的枝条上,然后从埃菲尔手里接过两支花,低头嗅了嗅,一支又插回埃菲尔胸前的口袋里,脸上露出笑容。
埃菲尔和席雅在漂亮安静的台阶坡道上一边看一边走,时而额头抵着额头低声轻语,讨论自家花园里可以添些什么。出门在外,席雅不太爱说话,没在家中活泼,但情绪还算不错,未有看心理医生时不一会儿就拉着埃菲尔要回家的情况发生。
忽然,席雅将头靠在埃菲尔肩上,像是在躲避什么视线。
埃菲尔回头,三十米开外,一只仅有四五岁大的幼崽期小雌虫正蹦蹦跳跳的想够席雅系在他们家玫瑰拱门上的巧克力,见埃菲尔看过来刺溜一下躲起来了。
席雅趴在埃菲尔肩头,“……小小的,虫崽,刚才躲在窗帘后头,啊,又出来了!”
埃菲尔装作不知道背后的情况继续拾阶而上,明明两只耳朵将小雌虫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却还引导着席雅多说些话,多关注外界,“他拿到了吗?”
席雅露出两只琥珀色的大眼睛往后瞅,小声说,“拿到了,但是摔了一跤,变脏崽崽啦,如果我用手帕系就好了。”
埃菲尔忽然很是心酸,席雅天性非常温柔善良,在虫族里很少见,却被一次又一次的绑架迫害得伤痕累累,再也不愿意信任别的虫。如果自己没有主动靠近,不知道席雅以后会过上什么糟糕日子。
决定成为席雅的贴身保镖后,埃菲尔仔细研读过席雅的虫生档案,这份档案事无巨细的记载了席雅十八年的生活。当时埃菲尔就觉得不对劲,没有哪只普通虫的档案会记录得这么详细。
档案记载,席雅在破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