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发现他的发音非常古语化,没有好好念书学虫族古语的席雅只以为这位守夜者发音不清。
席雅从埃菲尔身后探出一个头,“我叫席雅,觉醒的祖传基因是帝王蝎,我的雌父名杰克西,我自幼得到雌父给予的血脉传承。如今我遇到危及自身性命和整个族群安危的困难,想借用祭坛召唤‘先祖’寻求解决办法。我们可以进去吗?”
守夜者,“向我证明你是‘王的传虫’。”
席雅不太明白,“如何证明?这对戒指?还是需要我滴血?”
守夜者轻轻嗤笑一声。
席雅要急哭了,已经快到和安东尼奥会长约定的五日时限了,如果会长以为他逃跑了可怎么办。
埃菲尔思考片刻,忽然摸向席雅裤子里的蝎尾勾。
席雅,“诶?!”
埃菲尔将蝎尾勾握在掌心揉搓,“雄主,肏我!”
席雅,“等等!为什么……诶诶,别脱我衣呜唔唔……!!!”
正蜜里调油的新婚时期,席雅年少贪欢,又因为赶了五天的路没有亲热过,埃菲尔稍一挑逗蝎尾勾就变得坚硬滚烫。埃菲尔背朝王宫遗址小犬式跪趴下,自己掰开臀瓣,额头抵在微微潮湿的泥土里,露出晶莹诱虫的雌穴邀请席雅,“雄主,埃菲尔已为雄虫酿了五天蜜露,请雄主品尝!”
席雅可耻的、盯着那朵夜夜盛开沾满露珠的雌花、彻底挪不开眼睛!
蝎尾勾根本不受控制,扑哧一下就捅进花心了!
席雅看看不远处的守夜者,再看看无比驯服的引诱自己的埃菲尔,眼眶委委屈屈的红了一圈,“嘤……为什么嘛……”
蝎尾勾倒是动得又狠又快,每一下都将埃菲尔冲撞得一颠,额头都顶入泥中。席雅哭唧唧的更兴奋了!抓着埃菲尔的腰每一下都重重碾压过雌虫的敏感点!
守夜者:可真腹黑啊,90%是帝王蝎血脉的继承者了。
当席雅痛快吸蜜射精之时,背上完整显现出金色的帝王蝎雄虫纹。席雅自己都不知道,只有埃菲尔见过。守夜者想看的唯一认证就是这道虫纹,而后大大方方的引导席雅前往祭坛,至于埃菲尔,只能等在宫殿外面。
祭坛位于山顶,高达百米,以漆黑的石料为底,绘以各种意义不明的金色纹路。每格台阶高一米,刻画有与金蝎、黑蛇、生命之树相关的图案,席雅手脚并用的爬台阶就累得气喘吁吁,没有细看,也没有发现他爬一格,一格台阶上的金色纹路就开始微微发亮,犹如被重新灌注了能量。
守夜者只为席雅带路到台阶入口,席雅独自登上祭坛,意外发现祭坛竟保存得十分完好!
圆形祭坛被地上刻画的金线分割成十二块等大的扇形区域,每块区域里的纹路又不一样,从圆心延伸出去的金色纹路末端燃烧着十二盏咬尾蛇铜灯,内有不灭火。
原本没什么区别的火势,在席雅登上圆形祭坛时产生变化,有的铜灯火势凶猛,有的铜灯岌岌可危,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还有一盏甚至已经熄灭,只剩袅袅青烟。
席雅有点怕怕的看着这些铜灯,冥冥之中仿佛看见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数种命运——有一只小蝎子幼崽破壳后并没有遇见纱奈上将,没几天后就饿死在荒星,那盏灯灭了;有一只蝎尾雄虫残暴的统治了一整颗星球,制造出无数没有感情只会收割生命的杀戮机器,那盏灯火势熊熊;还有一只蝎尾雄虫竟然和爱兰结了婚,婚后还生了一只毛绒绒的小熊蜂雌崽,这盏灯火焰明亮……
席雅猛地一哆嗦!
十二盏灯火,十二次走马观灯,似乎只有一次他娶了埃菲尔为雌君,其它的命运里不是埃菲尔根本没有出现,就是默默担任着贴身保镖,还有的……为了救他死亡了。
席雅又想起自己偶尔会做的梦,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