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指极是舒服,这样看来又不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处雌。
席雅左右为难,今天是索性让自己大吃一顿醉个畅快淋漓?还是为了今后能细水长流取之不尽而努力忍一忍呢?
席雅用劲往内挤压手指,依旧进不去,只浅浅刺入半节指腹便被括约肌卡死,他气哼哼的屈指弹了一下花瓣,花瓣又是一缩,颤巍巍的吐出一滴蜜液。
也是绝了,中看不能吃!
最后过来的一只战斗兵器行动缓慢,但尾部和蝎尾勾最像,只是小了一圈,受席雅精神控制忽然爪子用力刺入地面,仿佛一台生根扎地的打桩机,尾部一下又一下顶住花瓣褶皱,开始强行开道!
“唔!”路易斯睁大眼睛:战争兵器竟然还能这样用!!?
席雅得意的坏笑道,“雌父的小穴还能坚持多久呢?”
路易斯确实没能坚持多久。再强的雌虫,雌穴也是身体上相对而言的最弱点,强行开道的这只战争兵器的进化方向正是蛮力,若是单纯的掰手腕,路易斯都不一定能赢,别说雌穴了!
路易斯将小雄虫捞上来按在胸前示意继续吸,自己握住蝎尾勾含湿,他知道,今天会有一场久违的正式交尾,真的是超级久违了啊,让他太过期待以至于蝎尾勾想来一次深喉他都允许了……
机械打桩式准备工作持续了一段时间,路易斯觉得差不多了,扯掉假尾勾,雌穴又瞬间闭拢,一丝缝隙不见,恢复能力极其强大。他抓着席雅的蝎尾勾一点点送入雌穴,小小的樱花穴口被逐渐撑开、撑大、撑圆、撑满,一圈薄到透明的括约肌紧紧箍住蝎尾勾。即使开拓过,若非蝎尾勾足够坚硬强悍,一般雄虫的尾勾进去就被夹射了,更不济的直接痛软,大哭求饶。
席雅也不太好受,蝎尾勾前进的每一寸都极其艰难,他吐出奶头,恶狠狠的抓着路易斯的头发强迫他低头接吻,不料路易斯浑身剧烈一哆嗦,发出“呜”的奇怪声音。
席雅抬头,路易斯面色绯红,无情又多情的眼眸里蒙上一层雾水,浑身哆嗦完就僵住了。席雅反思,他现在左手抓头发,右手拧奶尖,屁股坐在腹肌上,双腿夹腰尾勾发力,似乎没有碰到什么特别的敏感点。席雅尝试着蝎尾勾退一点点,又在方才的位置摩擦顶弄,路易斯依旧没什么特别反应,席雅再想了想,抓头发的手指轻轻用力。
路易斯,“呜——撒手!!!”
席雅眨眨眼睛,腿一用劲身子往上一窜,两只爪子扒拉住大蝴蝶的脑袋,一通胡乱揉抓,路易斯僵硬着身体颤抖,仿佛不肯承认被碰到敏感点,但雌穴一下急过一下痉挛得厉害,明显爽到了!
席雅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大蝴蝶的脑袋有什么特殊的,头发很浓密,乌黑细长,摸起来手感凉凉滑滑的,站着几乎要垂到屁股下面。席雅十根手指插入头发压在头皮上按摩,轻轻揉一揉,大蝴蝶就放松了身体眯起眼睛,突然抓扯一把,大蝴蝶有时痛得怒瞪他一眼,有时雌穴比眼神更诚实,绞得蝎尾勾好几次差点射了!
席雅不厌其烦的开始一块区域一块区域排查,最后发现揉按两侧额角发际线时大蝴蝶舒服得脚趾蜷缩,眼角也软软的耷耸下去,长长的睫毛悠悠的颤,两只手忍不住开始抚摸席雅的臀背肌肤,将席雅往他身上带,想贴得更近。
席雅索性闭上眼睛亲吻进入发情状态的路易斯,靠精神触丝来感受,随即让他发现了路易斯的小秘密!
精神视野中,两根和发丝一样纤细的蝴蝶触须就长在额角处,与普通发丝有微弱的不同,可见路易斯特地伪装过。蝴蝶触须向后倒着混入发丝中,轻柔的抚触会令路易斯整只虫酥酥麻麻脊骨发痒,略重一些能强效的刺激情欲,身体温度蹭蹭上升,再重了他要吃痛生气,也是难伺候。
席雅挣扎着从路易斯的唇舌中逃离出来,啊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