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兴奋极了!
“想呀!可想啦!老师~我要~不止要老师的喉咙,还要老师的身体和心……”
卡尔文隐含得意的横了路贝尔特一眼。这些个筋肉雌虫,仗着身体强悍只会强上雄虫,哪里懂得交尾的技巧与秘密,小雄虫就是要哄,哄得开心了,你情我愿缠绵温软的鱼水之欢不美妙吗?干什么要弄得雌虫身上破皮流血、雄虫身上淤青连片,甚至还出现了孕腔差点被扎成筛子的反面教材法斯特!
哎……真是一群蠢虫子!
听到席雅的回答,卡尔文愉悦的眯起眼睛笑了,就算雄虫的甜言蜜语是假的,可耐不住好听呀!只要在床上,就当对方是真心的又如何呢?
卡尔文捧住蝎尾勾,舌尖在射精孔附近扫两圈,吸进嘴里,嘴唇渐渐被尾节撑圆,两腮鼓起,他仰起脖子努力吞咽,脸色微微泛红,神色略有些痛苦,身体又很放松,具有史莱姆体质特性的喉咙适应了一会儿便容纳起尾节。席雅能清楚感觉到每一颗尾节是经过怎样的挤压和包容慢慢滑入深处。雌虫的喉咙炙热又湿滑,伴随着一阵阵有节律的收紧和放松,再加上舌头的搅拌和口腔的吸吮,体验完全不亚于雌穴,是另一座天堂!
卡尔文以往还会逗一逗席雅,惹得席雅心焦难耐抱着他卖乖撒娇,今天有情敌在侧一上手便全力以赴。卡尔文也是好久没有吞吃这条尾勾了,不想已经被路易斯舰长调教得进化到这种程度——好大,好硬,好粗糙!卡尔文尚未完全适应便忍着不适含住蝎尾勾又深又快的吞吐起来,一步到胃,蝎尾勾外壳上的小颗粒磨得喉咙和食道又痛又痒,卡尔文喉结翻滚,嘴角溢出无法吞咽的口水,眼角微红泛起泪花,媚态十足。
席雅不是第一次享受卡尔文高超的口活了,顿时快乐得一激灵!这份功力能比卡尔文更强的,只有沙利叶了。席雅的眉眼舒舒服服的软下来,睫毛颤抖,他垂眸俯视跪在地上仰着脖子吞吐尾勾的雌虫,卡尔文的体格在雌虫里属于娇小孱弱的,个子没比席雅高多少,只有一层纤薄流畅的肌肉覆盖在身体表面,摸起来手感柔软,体重偏轻,抱着操弄非常舒服。
其实席雅的蝎尾勾已经粗硕到一般雌虫无法吞咽的地步,再加上摩擦感很重,更添加了困难,单两颗尾节塞进去就能把雌虫的下巴撑脱臼。卡尔文的这套深喉功看得路贝尔特眼角直抽,他方才也想试一试的,不过放嘴里含了一颗尾节就果断放弃,这不是正常雌虫能做到的!
不得不说,史莱姆体质真是个好东西!
“唔、唔哩……好棒!老师……咦咦!舌头还能这么灵活的动吗?啊!不、不要舔我射精孔!……不要、唔咿……不要停……”席雅虽然身体伏在路贝尔特怀里爽得扭来扭去,指甲也无意识的在路贝尔特胸前抓挠,实则注意力全被卡尔文吸引住,舒服得灵魂都在尖叫。卡尔文湿润的视线在空中与路贝尔特交汇,仿佛在嘲笑他即使雄虫在怀都勾引不了雄虫!
路贝尔特脾气爆,哪里容得下卡尔文如此贱虫得志!
路贝尔特低头看了眼自己小麦色的胸肌,壮硕结实,油亮饱满,沉甸甸到他自己都一手抓不住,还有一条雌虫气概十足的贯穿伤痕,伤痕上交叠着几道新鲜尾勾鞭痕。席雅曾经赞美过它性感,然后一边用尾勾在他孕腔里捣弄,一边用尖尖的小指甲在伤痕上抠来抠去,将旧伤痕折腾得又红又痒。
路贝尔特看了眼虫瞳微微扩散的雄虫,明明眼睛高度正对他的胸,视线却没有聚焦,眼睛里面金灿灿的只有一片被卡尔文掀起的快乐浪潮。
难道自己当真毫无魅力?
路贝尔特抬手抚摸自己的胸肌,抖了抖,又揉捏两下,托起胸肌下缘上下颠动,胸肌充满弹性的蹦跶起来,又从胸肌外缘往内推,中间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席雅噌的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