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圆的屁股被挤得变形,两只虫的下体贴得一丝缝隙也无。
席雅,“哼哼……凉……”
路易斯咬牙,嘶嘶吸气。
刺激过度,蜜液疯狂涌出,蝎尾勾舒舒服服的泡在蜜泉里。
准王虫蜜液中的高浓度能量加快了席雅自身治愈能力的运转,又得到大幅降温,蝎尾勾明显精神起来!
同样稍微精神起来点的席雅从来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喜欢大蝴蝶过!当场捧住路易斯疼到直抽眉角的脸深深的、深深的亲吻起来。
法斯特看着看着,又默默垂下头,精神海一刺一刺的疼。
法斯特:这是罚,我有罪,该罚。
路易斯按住整个压在他身上的小蝎子,“停!别再往里塞了!”
席雅嘟囔,“还没到底儿呢……”
路易斯吸气,“到!底!了!”
蝎尾勾在孕腔口磨来磨去,咕叽咕叽,磨得路易斯直哆嗦。席雅委屈巴巴,“没到底,还能进!”
“不能进了!”路易斯在贪心的小蝎子屁股上捏了一把,“此路不通!”
席雅偷偷翻白眼:不通我也给你打通了!
席雅抱住路易斯亲个不停,不让他说话,大蝴蝶的舌头凉丝丝甜蜜蜜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羊羹,席雅舔着含着,怎么都不愿松开,亲得啧啧作响。
埋在路易斯身体里的蝎尾勾如鱼得水,上下动一动,左右扭一扭,仿佛夏日睡在凉席上的小胖子,左翻翻,又翻翻,挪开睡热的地方,再换凉爽的地方。
作为高级凉席,路易斯被折腾得不轻,一面给席雅降温、补充能量,一面关注着翼兽的动静,还要防法斯特发病,真是太难了。接着,路易斯发现小蝎子有点过头了,抽插搅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路易斯紧急制止,“小东西,给我停下!唔啊……!”
蝎尾勾不止不停,反而干得更卖力,每重重捣上一次席雅就恶狠狠的问,“哪里小了!哪里小了!”
路易斯难得退缩,“好好好,不小!不小!你不是难受吗,嗯哈……那就休息会儿!哈……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
席雅紧紧贴在路易斯怀里,牙齿叼着蝴蝶触角,手掌抓着两块胸肌,脚踩铺地的蝶翼,蝎尾勾由下往上贯穿了路易斯的屁股,路易斯被他固定着动也不能动。
席雅:这可是星际里最美丽的蝴蝶标本了!
干他!
蝎尾勾在勉强夹紧表示拒绝的长腿间大刀阔斧的进出,席雅破罐子破摔,“我都快要死了,还不让我留个种!你没有虫性!今天我就是要干你!干到你揣蛋!”
路易斯爽得直哆嗦,他能感觉到生殖道连着孕腔控制不住的阵阵痉挛,肚子里好似有一团活泼的火焰在燃烧、爆裂!屁股又烫又痛又爽,多到往外滋的蜜液随着尾勾操干噗噗溢出,又飞快被高温蒸发,整个岩石洞穴都是蜜香,小蝎子不发情才怪!
路易斯艰难的一只手支撑身体,一只手按住席雅的肩膀,“你一定会好好活着!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别、呼呼……小混蛋!呃啊啊啊!!!”
或许真的是危机感使然,生命威胁之下虫性中的繁衍使命取得压倒性胜利,又或许席雅无意间戳到路易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兴奋点:狭小的空间、被迫的体位、一方不情愿导致的半强暴性质交尾、内有情敌法斯特、外有天敌翼兽、席雅又不讲道理的化身小欲兽要留种,路易斯猛的一颤,让铆足力气顶干的蝎尾勾一举肏入孕腔!
路易斯:!!!
路易斯瞬间睁大眼睛,蝴蝶触角绷直,这感觉——简直让虫疯狂!
第一次被雄虫操干孕腔,原来是这么快乐的吗!!?这和只干生殖道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享受!以前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