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将席雅压迫到通道墙壁上!
席雅:咦咦咦咦咦!!!!!?
为什么他一下子就捏住了蝎尾勾的弱点!为什么要咬我舌头!不要用舌头狂扫啊!呜呜呜透不过气了!!!
席雅被吻得眼泪汪汪,脸蛋泛起潮红,蛰又蛰不到,推又推不开,肺里的空气都要被吸光了!这只雌虫究竟是饥渴了几百年啊!!!
席雅被吻得身体挂在亚历山大胳膊上,虫都快晕了,亚历山大才放过他。
席雅恼羞成怒,抹嘴大骂,“你是不是有病啊!!!”
亚历山大舔了舔唇齿间的血腥气,看着席雅的眼睛慢慢单膝跪地,以求婚的姿势强行捏着尾勾末梢含入口中。
席雅拼命将尾勾往外扯,亚历山大握住蝎尾勾的胳膊上肌肉鼓起,硬是角着力张大嘴将尾勾往嗓子眼里送,两颊被撑得圆圆鼓鼓,舌头无处安放,喉咙强行打开,生理泪水溢出……
席雅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刺激的,心脏狂跳身体直哆嗦,用一双水汪汪的金色虫瞳瞪亚历山大,“你、你!你你你!……好厉害!我要口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