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白色薄衬衫,同样是亚历山大的,这件对亚历山大来说属于情趣紧身款,能隔着衣料就看清肌肉轮廓和挺立的蓓蕾。
穿在席雅身上比之前的几件略小一些,料子更丝滑透气,席雅很满意。坦白说,在极乐园号上的十年间,席雅都没穿过什么正经衣服,一下子突然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得严严实实,席雅很难受,闷得慌,此刻的穿着才让他找回舒适感。
席雅转身绕到亚历山大身后,松开轮椅的刹车装置将亚历山大推到穿衣镜前,两只手从亚历山大的肩膀滑到胸口,轻佻的颠着被红绳勒出明显轮廓的胸肌恶意亵玩了一番,用小小的虎口托着胸肌下缘给亚历山大看,“……又大了,什么时候出奶?”
亚历山大看着镜子中面红耳赤的自己莫名感觉无比羞耻!
实际上交尾都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了,再下流的话和再刺激的体位都尝试过,可一想到玩弄自己的是心爱的席雅、是小时候会甜甜的叫自己哥哥的席雅,亚历山大就硬得流水!
上一秒还在耍流氓,下一秒席雅又贴在亚历山大耳边蹭蹭,轻声撒娇,“到时候能给我尝一口吗?……能不能嘛?……亚历山大哥哥,嗯?”
席雅的手掌拂过肚脐,停留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亚历山大的身体都快烧起来了,“唔……能、雄主、当然……啊!”
席雅看着镜子中自己虚虚握住雌虫肉茎的一幕,雪白纤细的手指掌控着粗壮且青筋暴起的肉茎,手尖在湿漉漉的铃口揉了揉,沾了一下,拉出一根长长的淫丝,“亚历山大哥哥啊,真是一只淫荡的雌虫……”
席雅屈指轻弹,肉茎猛的甩动,亚历山大的身体在席雅怀里控制不住的一个哆嗦,于镜面狠狠甩下一道湿痕。
席雅顿时又有点不开心了,探出舌尖舔了舔手指,虽然闻起来有一股浓郁的蜜瓜香,但尝起来仅仅微甜,能量浓度很低,完全没有摄取价值。
怀蛋的雌虫只会流出稀薄的蜜液,原本浓郁的蜜露都转化为虫蛋的营养,全靠信息素勾引雄虫没命的浇灌,共同为虫蛋提供养分。
亚历山大望着镜子中的席雅,他的身体已经做好迎接蝎尾勾的准备,按惯例确实也到了晚间浇灌时间。
亚历山大十分渴望,但是席雅微微一笑,推着轮椅往外走,“有点饿了,煮点东西吃吧!”
亚历山大愕然,但席雅有胃口进食是好事,他立马就想起身,但身体仍旧被死死捆绑在轮椅上,亚历山大有些急了,“雄主!我先为您准备点心,等一下再……”
席雅打断他,“你觉得如果没有你我连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饱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闭嘴,你再废话我就会讨厌你!”
亚历山大像只脖子以下高位截瘫的虫,被席雅一路推到厨房,停靠在试吃台边上,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席雅穿上围裙,从炊具架上翻找出炖高汤的大锅子,又从冰鲜柜里取出多种食材,唰唰唰的处理起来。
有些食材席雅有烹饪经验,有些食材席雅也是第一次亲手处理,不过他曾经看西多士料理过很多回了,再加上自己的烹饪天赋不差,凭着记忆和感觉也能处理得有模有样。
借助于高压炖锅等各种先进的料理工具,一个半小时后,席雅用蝎尾勾端了一份足足有十虫份的高汤面条到亚历山大面前的试吃台上!
“雄主,当心烫!”
“不烫!”
自从席雅在地底的岩浆洞穴里差点被焖熟,五次蜕变后蝎尾勾就进化出了很强的抗热性,对席雅而言比隔热手套还好用,毕竟他的手可没有蝎尾勾那么有力量。
席雅脱掉围裙,一屁股坐在亚历山大的大腿上,用只小碗从面汤桶里撩了一筷子,吹吹,递到亚历山大嘴边,“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