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拙劣的谎言。他几天没来。以前一天不落。
不过这家伙还没跑远就行。圣子松了口气,也不揭穿他,只是松开手,向小魅魔伸出双臂,把小魅魔引到自己怀里。饿了几天的小魅魔急不可耐地解开圣子的衣服,他已经知道什么东西能喂饱自己了,只有圣子身上才有他的食物。
但圣子制止了他,表示吃东西是有条件的。他不能白白地得到喂养,总得付出什么。
食物来源捏在人家手里,饿着肚子的小魅魔只得答应圣子一切无理要求。
为了在这只幼年魔王上实施实验,他们秘密地造了一间囚室。小魅魔必须受一顿或者更多次苦刑,才能得到一次喂养。
小魅魔被锁在刻满符咒的石台上,像一个被献祭的牺牲。他被迫趴在冰凉的石头上,四肢伸开被锁住,露出大片洁白的脊背和腰臀,等待着被使用。
小魅魔的尾巴不安地甩来甩去,圣子握住尾巴根挠了挠,那根尾巴就委屈地绕在圣子手腕上蹭。
“稍微有一点点疼,不过对你应该能忍受。”
圣子安抚地抓着尾巴,从尾巴根捋到尖,轻轻用指腹滑动着那个小小的桃心表面。果然小魅魔放松了身体,舒服地哼哼起来。圣子拿过一根纯白得近乎发光的羽毛笔,传说那是真正的天使羽毛,笔尖由秘银所铸,刻着细密的以诺文,最适合用来书写神圣符咒和祷告。
圣子卷起绣着繁复织金的雪白袖子到半臂,执着羽毛笔,在小魅魔身上刻阵法和祷词箴言,锋利的笔尖浅浅地划破了娇嫩的莹白肌肤留下红痕。圣子听着小魅魔呜呜叫,语气里又是撒娇又是抱怨,就知道这对他毫无作用。
小魅魔的皮肤又白又滑,像上好的羊皮纸,很适合书写。圣子想。
小魅魔无聊地趴着,感受着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沉静而专注地触摸着大片平坦的脊背,一些微妙的骨肉感,肉体贴近的热度,略带薄茧的手指有些糙,和着书写带来的细密刺痛,加上被轻微间断地刺激着淫欲敏感点的尾巴尖,圣子的动作给他带来的感受几乎像是前戏的调情了。
他无法忍耐地发出呻吟,试图夹紧腿根收缩穴口,那里被圣子塞了一串日常所持的玫瑰念珠,雕琢精细的骷髅头凹凸不平地碾磨着娇嫩的内壁。那死的阴郁狰狞原本是用以净化世俗欲望的,现在却似乎诡异地成为了某种淫欲的情趣。
粗糙颗粒的东西塞在欲望源泉处,又痒又刺痛,还有强烈的异物感,激化了他的饥饿。小魅魔被逼得哭出声。
“很痛吗?”
“好饿……”
圣子笑了笑,仍然一丝不挂地执行着,从脊背到腰臀,再到小腿,细密华丽地盖满全身,几乎纯粹是象征意义地完成了净化仪式。
圣子将玫瑰念珠从小魅魔体内拉出,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被亵渎的神圣。尽管圣子的本意是净化。小魅魔的娇声呻吟里夹杂了柔软而炽热的情欲气息,圣子的手指插入那个柔嫩湿热的穴内,被热情地迎合着,黏稠、充满体液的肉块内部,有一点点令圣子想起曾经打过的某种、某些怪物、散落的血肉。
圣子抽出手指,轻轻捻动,指引着一股晶亮的圣水被引入这黑暗欲望的源泉入口。
“好冰。”小魅魔哼哼唧唧地抱怨,那里被灌得撑起腹部,内部的洁净清洗。
股间窄小而幽深的入口,不过只是肉洞,却埋藏着黏腻如泥沼将人深陷的罪。某种厌恶感突然涌了上来。
“疼,不要再灌了……”小魅魔忍无可忍地尖叫,立起尾巴尖端使劲戳着圣子的手腕,圣子这才回过神。
“抱歉。”他下意识地说,又转念想,他好像没必要同一只魔物道歉吧。而且本来似乎就是刑求?
想虽然这么想,到底他还是停止了漫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