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任何性事,没有灌入过一滴性欲的精液,子宫便已经被灌满脏尿,被当作肉便器使用了。
这纯洁的处子,立刻就被降等糟蹋成了最肮脏的人体马桶。
弟弟十分崩溃,无法接受这巨大的落差,习惯性地想要喊哥哥,立刻被哥哥塞了口塞,免得更加惹老头不悦。
老头犹不解气。
“我破不了,也别想别人给你破处!”
老头拿来了一大堆没洗的内裤,又旧又破,上面布满了精斑和尿渍,有些地方已经结块发黑油亮,散发出恶臭。
那些腌臜的布头,被老头捏着角,强行一团团塞进了弟弟下体的肉缝之中。
弟弟屈辱地被迫接受着那些恶臭脏布深入身体,子宫里还灌满了尿。强烈的异物感撑开了下身,越来越坚实尖锐,老头的手指几乎是仇恨地捅着那些脏内裤,看弟弟的逼穴艰难地吞咽着。终于,弟弟浑身颤抖,尖叫着,在一阵巨大的痛楚中,老头手感一松。
处女膜终于被捅破开苞了。
老头又把那些布料都拉出来,美滋滋地看着上面新鲜的血迹。
“好了,验货完成了,我很满意,你可以走了。”
他对哥哥说。
于是,哥哥便离开了。把弟弟单独留给了变态老头。
门刚一关上,老头的神色便变得无比狰狞。
“当我眼瞎是不是!你这个浪货!居然拿我当跟你哥哥调情的工具是不是!”
看见弟弟脸上真正的害怕神色,老头恶狠狠地再次拿起内裤,重新往弟弟逼穴塞。
“我就教教你,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哥哥走出没多久,自然便听到了老头的叱骂和弟弟前所未有的惨叫。
他笑起来。此后,弟弟在老头家里会经受何等残酷狠毒的地狱折磨,自然可想而知。
那样的弟弟,会展现出怎样动人的哀鸣姿态啊。
终于,所有内裤都被塞进了去,连饱含尿水的子宫里都紧紧塞满。
在没能肉体亲自破处,体会到身体的衰朽,以及被一心依恋哥哥的弟弟无视后,盛怒的老头已经不带一丝柔软,决心要把弟弟彻底玩坏,以出这口恶气。
他想了许许多多恶毒的刑罚,慢慢折磨弟弟。
首先,他对弟弟的阴茎下手,将阴囊内缩嵌在里面,又用胶水粘住,将软掉的阴茎慢慢地整根压扁,再粘在一起。此时它的外表看上去就仿佛跟女孩子的外阴似的了。
“你说自己是男孩子,你自己看看,哪里还有半点男孩的样子?”
老头嘲讽地说。
老头又拿了一根蜡烛似的东西点燃芯,倾过来。火焰融化了固体,变成液体,滚烫的烛液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弟弟被胶水粘住的阴部。
弟弟浑身颤抖,发出尖锐至极的惨叫,辗转哀鸣。可是这声音丝毫打动不了老头,反而令他更加高兴,专注地令那些烛液滴在弟弟最嫩最敏感的肉和皮肤上。
弟弟下体承受着滴灼之刑,不断痛苦地惨叫。但此时,他竟还有余暇分神想着。
啊,这就是哥哥想要看见的景象。变态重口的哥哥,把此前的纯洁全部打破,雌堕沉沦毁坏的样子,甚至是完全被别人一手调教出来,这些都会令哥哥非常愉悦吧。
弟弟害羞地红了脸。
待到蜡烛滴得差不多时,弟弟的下腹一片光滑平坦的蜡痕,已经完全看不出男孩子的性征了。
但这,只是弟弟在这无间地狱的房子里的第一夜的漫漫长夜的开始……
此时,弟弟的阴茎被迫改造,被蜡封住,刚开苞的阴穴被从子宫到膣道塞满了脏臭内裤。老头蹲下身,仔细地用手指甲剥弄着弟弟被撑开的阴唇,弟弟咬着嘴唇,忍不住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