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炉鼎毕竟投入感情过多,一贯又被养得没什么野心目标,不觉得自己如何重要。生活范围就跟剑修的其他东西一样,只在小院,不通人情事故,满心满眼看到的只有剑修一个,故而并不介意。
过了一些年,小炉鼎到成熟可用的时候了。剑修从山下给小炉鼎带来了新种类的话本,内容自然是炉鼎的一百种花式使用方法。
小炉鼎一直过着混吃混喝被供养的米虫生活,是到了索取报酬的时候了。
剑修给小炉鼎看书,让他清楚自己会遭遇什么,怎样被对待,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话本里,小炉鼎被脱光了遮身的衣物,赤条条地裸露在人前,别人的肉具插入小炉鼎体内开始使用。话本上绘声绘色地写着‘纵使如何哭喊拒绝,那粗陋巨物最终还是强硬插入炉鼎紧窄的小穴中,可怜那处被强行撑开,紧紧咬着侵入的炽热凶器。然而这只激得对方更加兽性大发,凶狠地在那处进出着。炉鼎只觉得体内犹如插入了一根火热的巨棒,还被反复贯穿,犹如受刑般痛苦,却无力抵抗,只能不断呻吟。’
旁边还配了一页插图,衣裳大开的炉鼎如何被举着双腿大开身体,男人的肉具插入炉鼎光裸翘起的臀部,炉鼎满面惊慌挣扎之状。
虽然有心理准备,小炉鼎还是被话本里描绘的赤裸火辣场面震惊了,皱着脸哭唧唧,可惜整个人被锁在剑修怀里挣脱不开。
“你知道自己就是为此才被捡回来的吧?”剑修在小炉鼎耳边发问,抱着温软的躯体。“嗯?”
就算再不懂事,这点小炉鼎还是明白的,毕竟是唯一作用。虽然害怕,还是哭着点了头,闭上了眼睛,像无辜羔羊一样宰割。
剑修一只手拦着小炉鼎纤瘦的腰肢,修长的手已经从衣领边缘伸进去,捏着腰边的软肉轻轻抚弄,质感柔滑微丰。
这种程度的亲昵,小炉鼎是很习惯而且喜欢的。熟悉的动作令他一下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说出了撒娇的命令。
“那里,可以随便捏,但不要挠,会好痒的。”
因为握剑而略带薄茧的手指并拢起来,轻柔地擦过了那个地方。不痒,却更古怪地带来酥麻感。剑修另一只手捏住略带婴儿肥的下颌,低沉地笑着问。
“怕我?”
还是一如既往的嗓音,小炉鼎就睁开了眼睛,转过脸去看他,剑修熟悉俊美的脸近在咫尺。他摇摇头。
“没有呀。”
像是为了证实自己的话,小炉鼎甚至侧过身,大胆地伸出手臂揽住剑修脖子,凑过脸去亲。
喜欢的,很喜欢。独占欲,想要,想要在一起。
小炉鼎自然看过许多关于爱情的话本,甚至多到泛滥。他很喜欢那些关于爱和迷恋的故事,模仿里面跟剑修讨亲亲。而性成熟的身体当然是会产生欲望的,剑修也用手给他纾解,肿胀疼痛的部位在剑修略带薄茧的手掌间分外敏感,又生出奇异强烈的快乐。由于一直以来剑修只给小炉鼎看没有具体开车的洁本,因此很长一段时间小炉鼎一直以为这样就是两人亲密的极致表示了。
直到现在。
小炉鼎主动投怀送抱,剑修不再忍耐,直接深吻上去,直到小炉鼎整个身体都被吻得软下来。
剑修把话本塞到小炉鼎手里。
“你读,然后我照做。”
恶劣的个性,明明是即将要对小炉鼎这样那样做出可怕的事。偏偏还要对方亲自读出来,仿佛指挥着欺负自己似的。
“……哼……嗯……疼……太胀了……”
小炉鼎趴在床上,身上仅剩的一件贴身衬衣也被撩上去,露出大片光洁的脊背,两只手被束缚在袖子里交叉着几乎动弹不得。雪白柔软的臀部正被剑修捏着,打开隐藏在内里的柔软缝隙,肿胀而热度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