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早已蓄势待发,却碍于出口被堵塞无法喷薄而出。
“想不想射?”
邵云大口呼气,觉出林泽语气中的挑逗,他哼哼两声,“汪。”
这一声“汪”委屈得很,带着讨好的乞求,还有意拖长了尾音,听起来像是撒娇,使人听了欢喜。
除了叫得好听,这只笨狗一无是处。林泽如此在心里评论,手法甚是温柔地爱抚邵云的阳根。
“唔哼啊”
邵云仗着刚讨得主人欢心,放松腰背靠在林泽怀里,岔开双腿让自己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林泽眼前,被富有技巧地抚弄撸得哼哼叫,但始终得不到满足。
“主人狗儿想要您,嗯”他昂头亲吻林泽的喉结,伸出舌头舔舐,舌尖上略微粗糙的舌苔若有若无地刮过,时而吮吸遗留在上面的唾液,轻轻用犬齿啃咬。
林泽低眼瞥了他一眼,空闲的左手抬到胸前,扯下黑色领带,呼吸频率有些急促,侧着头和他接吻。舌头不甘示弱纠缠,相互吞咽对方的唾液,交换彼此的气息,直至舌根泛酸。
林泽撤出舌头,结束了如同斗争的亲吻,戏谑地说:“来看看,喜不喜欢主人的礼物?”
邵云才感觉到阳根硬得快要炸开,低头一看,阳根上不知何时被领带绕了两圈,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当真是要给这位逗狗手段高超的爷折腾坏了。邵云郁闷,可怜巴巴地沮丧着脸面壁跪着,一米九一的壮汉此时仿佛一只被主人责备受了委屈的大狼狗,连背影都透露出委屈的难过。
虽然邵云没有狗奴的奴性,却把装可怜这门必修学到了登峰造极。
“过来。”
林泽果然被讨好到了,拍拍自己的膝头,叫邵云爬上来,手掌抚摸他光秃秃的大脑袋,揪着他的耳朵把玩。
他观察林泽的神色,认为林泽应该消气了,卖着乖蹭蹭对方,“那您还生气吗?”
“我气你还是不懂我为什么生气。”
“你糟蹋完我的真心,还想着再来一次。”
4.犯人的存在仅为了取悦监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