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能自已,“请主请主人享用我”
林泽心中疑惑渐深,用鞭梢从后颈沿着脊椎划到尾椎,惊讶地发现后腰没有纹身——没有标记,这不是他的狗。
谁家的狗认错主人了,他的主人会不会在下面看了全程林泽脑中冒出一连串问题,最后都汇聚成一句:这狗的主人肯把他外借吗?
林泽抱着龌龊的想法按照计划完成了这场表演。
他温柔地扶起累得腿软站不起身的邵云,亲吻额头上的汗珠,咬着耳朵低声称赞,亲昵地伸指点了点对方的鼻尖,唇瓣似无意地蹭过唇角。
“乖狗儿,你棒极了。”
邵云的下身仍然勃而不发,他没有理会叫嚣着释放的阳根,会场里更热切的吵闹声被自主过滤,他甚至不回应林泽明显的性暗示,神情平静地下台穿衣服,先一步离开。
淡定得完全不像刚才在台上又哭又骚的模样。
林泽接过好友递来的香烟,任由自己的一只狗奉上火柴点燃它,叼在嘴里吸了一口,对着跪伏在大腿上的狗吹出一口呛人的烟圈。
他刮了刮狗耳朵,轻声说:“你比那位还差了点。去别的地方玩吧。”
“,你新收的狗很有个性。”好友笑道。
林泽抬起眼皮,咬着烟屁股,“他不是我家的,不过我打算找他的主人借用几天。”
“祝你成功。”
林泽把未燃尽的香烟按进酒杯里熄灭,“你也不小了,要不要我借你几个开开荤?”
费尔顿谢绝了他的好意:“阁下的狗哪有人敢动。我后天就要回英国了,也许能在离开前帮你找到他。”
“身高至少一米八八,右耳后面有三颗小痣,强壮的疼痛系。”林泽感觉下腹隐隐作痛,“阴茎发育非常优秀,毛发也很浓密,把标记藏在里面没人能看到。”
他低眼看着自己顶起小帐篷的裤裆。
隔天,费尔顿的调查结果出现在林泽的书桌上。
没有会员符合条件。
6.监狱长有一只黄金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