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我们要做好准备撤离。那个狂犬的能力被圣杯加持过,兰斯洛特不是对手。”
在击退一小波凯尔特士兵进攻的冲田总司也冲了过来,将立香围在身后:“平民们都已经转移完毕,我们随时可以撤退。”
枪阶库丘林说的是实话,同为英灵,从能力来说兰斯洛特与库丘林并没有高低之分,但是立香身边的兰斯洛特是狂阶,并没有作为本来职阶Saber的优势,而且她的英灵以迦勒底制作的灵基为基础,即便是生前厉害的神也会受困于灵基,而相对于兰斯洛特,狂王却是被圣杯加强过的。
库丘林刚下了断言,就见激战的上空,暗蓝色的英灵坠落下来。
一个后空翻虽然稳稳落在地面,却紧紧捂着胸口,明显是受了伤,与此同时,立香也感觉到魔力巨大的消耗。
现在无法联络迦勒底,也没办法使用迦勒底备用电力为他补充魔力。
“喂,狂兰,还能动吗?再拖延下去对我们不利,准备突破。”
“KKKKKKKKK!”
铠甲骑士站了起来,举起手中无悔的湖光,开始对围攻未来的凯尔特士兵展开屠戮。
“喂,快上悬浮车。他们增援了可恶。”
安徒生将悬浮车开过来,拽着立香手臂让她上去。
追击而来的是那天与冲田总司缠斗在一起的金发枪兵和肌肉剑士。
忽然,立香像是看到了什么,站起身扒住车边惊愕的睁大双眼,随着两个英灵而来的,不远处那个少年,那个少年,分明就是……
“御主!”
立香的视角忽然变换,她看到玛修焦急的眼神,看到库丘林想来救援的愤怒,看到了兰斯洛特忽然暴涨的狂气,还有冲田小姐安徒生担忧的目光。
她伸出手,够向远处那个熟悉的少年。
真的是你吗?
立香的鼻子撞在结实的胸膛,她双眼泛酸抬起头,只看到一双猩红的双眸。
紧接着后颈一痛,她就晕了过去。
……
再醒来是一个硕大的欧式雕花圆床,床面是极为柔软光滑的丝绸面,脑后枕着的蓬松的鹅毛枕,身上盖着的是同样丝绸面的暗色鹅毛被,昏暗而舒适的灯光,让立香都有点不想起来了。
她望了天花板一会儿,混沌的大脑清醒过来,慢慢起身,丝绸的被子从身上滑落下去。
她身上的战斗礼装不知道被谁换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露肩的白色洛可可风格的睡裙,里面成了真空状态。
她记得是被狂阶库丘林掳走,然后醒过来就是这里了。
不管这是哪里,她得想办法逃出去,跟玛修她们汇合。
“醒了?”
立香一抖,看向声音的来源,因为屋内的昏暗她完全没看到阴影的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站起身,掀开沉重的幔帐,坐到床边,将柔软的圆床坐出一个凹陷。
是狂化的库丘林。
他猩红的双眼直直的注视着她,眼底翻腾的占有欲,赤裸裸的毫不掩饰,几乎要将立香灼伤了。
她反射性的将被子盖紧身体,警惕的看向这位她所不熟悉的库丘林。
“……你……是瑟坦特吗?”
“我是。”
狂犬满脸坦然,他伸出手触摸她的侧脸。
立香却吓了一跳,躲开他隔着手套仍能感觉到滚烫的大手。
狂犬的眼中闪过不悦,他捏着立香尖尖的下巴,扭过她的脸颊:“为什么躲开我?你也在怕我吗?乌伊芙?”
虽然是狂战士,但是看他是有正常思维的英灵。
立香抿抿唇,不去挣脱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尽量心平气和的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