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她,将她欺负的乱七八糟的,再也说不出那些拒绝他的话。
明明,他是为她而生的啊,如果被这样无情的拒绝,那么狂阶的他被召唤现于此处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胯下的肉柱已然完全陷入少女的身体中,因为尺寸过于巨大,将少女平坦的小肚子顶出来了一块凸起。
他不仅恶趣味的顶弄那一块软肉,弄得怀中的少女因为刺激而生理性的涌出大量泪水,把她搞得双目失神,乱七八糟。
还握着她的手去隔着肚皮去按那肉柱的形状。
“摸到了吗?乌伊芙,我在你的身体里。”
少女已然被肏的神志不清,甚至迎合着男人,希望得到更多的快感起来。
“不要按!呜呜……太刺激……”
“太刺激?”狂王邪肆的笑着:“是太舒服吧!”
说完,他像打桩机一般加快抽插的速度,将少女的小穴捣的汁水四溅,越发软烂,出入顺畅。
终于到了临界点,少女像是被扔在沙滩上的鱼,抽搐几下,便软在他的怀里。
与此同时,库丘林感觉到她下面的小穴死命的绞着他的粗壮,一圈圈的小嘴像是过电般的吸吮,把他肉柱的每一处都按摩的舒服极了,穴内淋下一股热热的液体,浇在龟头马眼处。
库丘林微微皱眉,强忍着射出的冲动,看着怀里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少女,松了一口气,亲了亲她无神的双眼。
“我也很舒服,乌伊芙总是这样让我这么舒服。”
在生前,他的女人很多,他主动撩骚的和那些贴上来的,他总是来者不拒,可那些女人中,只有怀里这个女人跟他如此契合,一直都让他很舒服。
可年轻气盛的那个库丘林,他的人生有远比绝色美人更重要的事,在影之国与怀里的女人度过了不算短暂的甜蜜岁月,他离开了。
直到死去之后,审视他的人生经历,再没有比错过乌伊芙更让他觉得懊悔和愧疚。
她是个好女人啊,可离开了她,他再也没遇到过她这样好的女人。
着迷的抚摸着少女刚刚及肩的发丝,狂化的库丘林英俊的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显得极为色情性感。
他不断地亲吻着怀里的少女。
“说到底当初那件事乌伊芙你也有些错,你从不对我撒娇,也从不依靠我,让我觉得你一直都很坚强,就连离别你也没有开口挽留我一句……”
他心里完全明白,这些话只是一些借口,他犯了错,杀死了他们的孩子,也彻彻底底的伤害了她。
对不起……
这句话他并不想说出口,一旦说出口,那些沉重的过往是否就一去不复返了,获得了她的原谅,是否就意味着库丘林这个人在她新的人生中会成为彻底的过去。
他不要成为过去。
男人又挺动着胯下,用着高超的技巧,浅浅的插几下便来一下重的,还坏心眼的控制着龟头上的马眼去夹弄她的敏感点。
将她搞得又哭又叫,满脸泪痕。
“真的……呜……不要了……”
“我受不了……哈……”
解开卢恩魔术,让她的手臂恢复了自由,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的少女,主动的将藕般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搂住他的脖子,不断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唧声。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咬的那么紧!”
太紧了,他每次抽插都翻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下一秒捅进去再带入进去。
“乌伊芙,好舒服,你让我好舒服,只有你能让我这么舒服。”
他的灵魂乃至身体上每一根汗毛都在叫喊着占有,占有,直到怀里这个女人哪也去不了,完完全全的属于他,被他所支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