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比寒潭之水还要刺骨。
巫寒玉生气了。
巫离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不敢言语。
“回答我，巫离，你没走？”
男人声音严肃，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周身怒气翻涌。
巫离吓得身体一抖，呐呐地伸出手拉了下他垂在一侧的手。
“师、师父......”
指尖被触碰，巫寒玉躲开她的手，皱着眉手握成拳背在身后。
“巫离，你太放肆了！”
巫寒玉第一次对她动怒，只要一想到巫离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他就忍不住堵得慌。
巫离是她徒弟，更是他女儿，她怎么敢！
不合规矩、不守礼数、有违伦常！
巫寒玉缓了口气，眯着眼说道：“这是最后一次，巫离。”
说罢，他估摸着衣物的位置，捡起来穿好。
巫离扁着嘴双手纤长的手指绞在一起，心知自己犯了大错，忐忑不安。
待巫寒玉穿好后，她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师父，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巫寒玉自然听不见，但他察觉到了巫离的谨慎，没有拂开她的手。
“回去吧。”
男人目光清冷，又恢复了初见时那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巫离有些慌，她不想看到师父这样对自己，可是无论她如何讨好，巫寒玉对她一直不冷不热，再无之前那般态度软化。
夜晚巫寒玉睡下后，巫离趴在被窝里轻声抽噎，她本来想出去走走散散心，但又怕留巫寒玉一人有危险。
“师父，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巫离看着巫寒玉轻声道歉，然而巫寒玉却已经睡熟，也听不到，自然不曾理会她。
巫离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这一刻那些不可名状的萌芽终于被她掐断，再也不会躁动心悸。
“师父，我不该对师父失礼，我再也不会逾越了，您原谅阿离吧，阿离错了......”
被子里的女孩儿抽噎着，带着哭腔的嗓音不停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