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苏绣略感疲倦。收拾好东西,苏绣抱着嗷呜沉沉睡去。
睡的迷迷糊糊之间,她做了一个梦。
一个皇家宴会上,各色繁华重锦,行走的宫女贵妇腰间玉炔香囊摇曳作响,悦耳的丝竹之声幽回婉转,她在一方高台上起舞,舞姿柔美又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肆意天真,一舞毕台下之人尽数叫好。
“长公主跳的可真好啊!”
“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此舞人间能得几回看啊!”
“早闻公主容色殊丽,天姿国色,今日一见如真如此。”
等等等等的溢美之词不绝于耳。
一位服饰明显与旁人不同的男人起身朝清殊与坐在另一方的皇帝微鞠了一躬,用不甚流利的楚定国语开口提出了想与清殊公主联姻和亲的请求。清殊认识他,他是兰江国派来的使者。
彼时兰江国刚刚壮大,虽然还没到后面称霸天下的那个强度,也足够让江河日下的楚定国忌惮,但皇帝与自己的这位长公主姐姐感情深厚,不愿这般轻率的将清殊送去和亲,只说再考虑考虑,并没有答应。
场景流转,兰江国进军来犯,她在一个浩大祭坛上,身边是楚定国的皇帝国师率领着浩浩汤汤的官员群众为出征的将士们颂歌祈祷。祈祷此战能够凯旋。
思绪顿切,又是另一番场景。铿锵有力的战鼓之声破空而来,茫茫荒野此刻被人群占满,两军将士的呐喊与助威声,金戈铁马相撞,混杂着刺破胸膛身体的闷响声,感觉过了十分漫长的时光,最终一方战胜,亲自披甲上阵的皇帝被敌方擒拿。
所有臣子们急的团团转,甚至想把清殊推上去做个女帝,这岌岌可危的国家,能多撑一时便是一时。可敌方却将擒拿到的皇帝恭送回了国,只是一同回国的,还有一封议和书与割地书,议和代价便是清殊公主前去与兰江国联姻和亲,割让的五座城池,便算是嫁妆之一了。
一个公主的意愿与国家危亡相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臣子们一个个看到皇帝平安归来如蒙大赦,王丞相更是激动的喊出“真是天佑我国啊!”便是清殊自己,也想不到能拒绝的理由。
送亲路上,清殊的贴身婢女素晖哭了一路,起初清殊以为她不愿与自己一同前往他国,欲遣她回去。
可小丫头虽哭肿了一双杏仁眼睛,却怎么也不肯离开清殊“奴婢......嗝奴婢不是为自己伤心,嗝......奴婢是......心疼公主啊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