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率先往下身探去,而是反复触碰着赵宸的锁骨,一点点啃噬着那里脆弱的肌肤。
他清楚赵宸的脖颈十分敏感,只要轻轻一碰,整个人就会化作一滩春水。
“呜”
果不其然,赵宸当即颤抖着流出了一股淫水,酥软地任人宰割。
那一颗颗潮期前后塞入体内的药丸开始起了作用,当赵宸动情时,他便觉得一团火从腹部燃起,让他的耻骨好生疼痛。原本蚌肉般紧闭的花唇也开始翕动,石榴色的媚肉若隐若现,滑腻粘稠的淫液从缝隙里缓缓泄出。
“相、相父”
身子被调教成三两下就能撩拨出情欲的小皇帝难耐地唤了一声魏商,他似是不知危险地夹了夹腿,暗示对方自己正渴求着什么。
“相父难受”
然而,此时魏商却像是不解其意,既不趁机照顾赵宸情动的花穴,也不再咬噬他敏感的锁骨,反倒是停下手,一脸忠良地:“恕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何处难受了?”
赵宸又是一声呜咽,仅剩的一丝清明告诉他,相父这是在报方才的踩跨之仇。被情欲逐渐夺去意识的世清帝不甘就此服软,他深呼吸两口,便腿上加了几分力,半真半假疑惑道:“相父迟迟不动,莫不是被朕一脚踩伤了?”
魏商见状哈哈大笑,无论再过几世,赵宸永远都是那个意气风发皇帝。魏商不再逗他,疼爱地在赵宸的鼻尖轻咬一口:“宸儿,相父今夜要教你的第一桩事便是,千万不可在房事间质疑你夫君。”
话音刚落,一根灼灼燃烧的巨物威胁性地抵在了娇嫩的肉穴口。
“念你是初犯,相父自会手下留情。”魏商强忍着一贯到底的冲动,先用手指伸入了赵宸的花穴,肥嫩的花唇瞬间攀上了那两节手指,急不可耐地吞着,“往后可要记住了。”
肖想了整整十几年的人正在自己身下婉转求欢,手指探入的圣地更是温暖幼滑至极,魏商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直跳,体内的凶兽已经要冲破牢笼,催着他马上侵占这躯身体还有美丽的灵魂。
胯下之物狰狞得很,虬起的青筋还在灼灼跳动着,魏商引以为傲的理智最终在无尽的爱欲前殆尽。
开拓的手指从赵宸体内滑出,随后,一根巨大的阳具一点点肏入了未经人事的处子之地。
赵宸只觉得自己在被一点点的撑开,眼前的事物正在消散,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他和相父,还有那根进入自己身体的男根
深埋于心的恐惧逐渐浮出,小皇帝开始本能地挣扎求饶:“相父太、太大了,不要了不要了”
可惜,为时已晚,魏商此刻绝无可能让赵宸逃脱,他紧紧扣住小皇帝的腰,不让他动弹丝毫,狠而深地递进自己的阳物。
嫩滑的花穴不停地分泌着淫液,企图让巨物的进入更顺利些,可紧致的甬道却死死绞着陌生的孽根,上面虬起的筋脉磨过敏感的肉壁,让赵宸在窒息中无助痉挛。
魏商的龟头已经挤入了小皇帝的体内,结果一张看不见的膜,柔韧又坚定地阻挡了前路。
“我的宸儿。”魏商额上冒了层薄汗,他俯身在皇帝身边倾吐爱语,“属于相父一人吧”
“啊!”
随着魏商狠心一个挺进,那层兢兢业业保护了赵宸十几年的处子膜从此不复存在。他将从内到外被一个自己的相父占有,打上属于他的印记。
没有给赵宸喘息的机会,魏商猛的一下肏入了花穴,直接顶进了蜜宫口。紧闭的宫口被突然的肏弄刺激得喷出一大股蜜液,随着粗壮的肉棒无情的抽送,透明色的液体被带出了体外,很快在软塌上形成了一大片水渍。
魏商擒住了赵宸的双腿,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挺动矫健的腰身,沉甸甸的囊袋撞击着小皇帝的耻骨,深色的肉棒次次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