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半年她就肯定会离开这里了。
几个男人好像也有所察觉,因为快要离开,锦月也很不舍,所以最近放任男人们的各种索取,但不得不说,这几个人在这种方面真的是蹬鼻子上脸的典范。
恢复记忆的男人们也有所察觉女子要离开了,几个人一商量,用着没完全恢复的能力合力做了一只催乳针。
当某一天晚上锦月被几个男人分别压着胳膊和腿无法挣扎无法动弹的时候,眼睁睁看着他们拿出了一个细长的针管,针管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然后就见男人对准她的奶头,那模样像是要扎下来。
锦月睁大眼大叫着想要挣扎逃离,但奈何这几个男人禁锢着她完全没办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针管对准她奶头的细小乳孔扎了进去。
锦月被针扎进奶头后身子猛地一颤,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是一种微微不适的麻痒感,紧接着男人将那针管里面的半管液体推了进去,然后拔出来后对着另一边的奶头故技重施。
锦月不知道这些男人给她注射了什么,她问,他们却告诉她这是好东西,保证不会让她失望。
当天夜里锦月就感觉浑身发热发烫,本就已经很大的奶子此时更加涨痛,粉嫩的奶头高高挺起,好像憋了什么东西想要喷射出去,她难受不已,从床上爬起试探的去触碰奶子,却发现按摩好像可以缓解这种不适的感觉。
一直在关注着的靳羽适时的进来帮助锦月按摩变得愈发肿胀的奶子,甚至她感觉她的奶子又大了一些。
好在靳羽的按摩有效的缓解了那股不适,锦月不知何时竟睡了过去。
而第二天睁眼的时候,却明显感觉到身体的不同。
奶子肿胀的感觉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某种东西释放出去的舒麻感。
紧接着奶头被舔吮奶子被吸咬的感觉传来,她一低头,就看到胸前一左一右两颗脑袋埋在她的胸前,正对着她的奶子津津有味的唆着,好像喝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一样。
虽然早上起来看到这种场面已经不惊奇了了,但那酥麻酥痒的感觉就是从胸上传来的,锦月看着吃着她奶子的两个男人,脸红红的轻唤一声,“师父?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