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蒋悦全程走神。等到放学也迟迟才走。步伐缓慢如乌龟,每迈出一步下体撕裂的感觉就能让她疼痛不已。
远远地,蒋悦看到贺方齐从前面往这边走来,身形依然板正,白色的衬衫在夕阳的余晖下披上黄色的光晕。蒋悦此刻并不想看到他,眼睛对他的走近也视而不见,兀自走着。
贺方齐在离蒋悦一步远停下,挡住了蒋悦的路,蒋悦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开口质问。
一个药店的小袋子被放在她手上。
“对不起。”一样的声音,却又不似平常的冷淡。
蒋悦瞬间红了眼睛,“你…那么粗鲁干嘛?”
“对不起。”贺方齐知道自己辩解不了什么,事已经干了。人生第一次那么冲动不计后果,只满脑子都是她与其他人的谈笑,还有面对自己时表现出的唾手可得…
贺方齐不愿去想这中间的缘由,他只把这归结为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