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贴着蒋悦的肩窝一下一下的喘息。
突然蒋悦脚腾空,贺方齐抱着她进了洗手间,打开淋浴头,细密的水倾泄而下,将他们赤裸的身体从头到尾打湿。
经历了一场云雨,蒋悦脚已经发软,只能双手圈着贺方齐的脖子,靠着他站立。
贺方齐的手拿着沐浴露轻轻地在蒋悦的背上打着圈圈,一下一下的,来来回回。
在贺方齐温柔的抚摸下,蒋悦感觉到一坨液体从体内倾泄而出,下面不禁收紧,她将贺方齐抱得更紧。
那处早已挺立的贺方齐再次进入,他们在水流下紧密相连,进入彼此的身体。
潮湿的环境不适合动作,在蒋悦差点滑倒之后,贺方齐抱着蒋悦将她放在洗手台上,让她私密处大开对着自己,然后举着坚硬一进到底。
洗手台上超大的镜子毫无保留的将男女原始的动作呈现在他们眼前,犹如一部生动的霓虹国爱情动作片,不过主角是他们。
在视觉和感官的双重效应下,贺方齐进入的更加凶猛,每一下都似乎要了蒋悦的命。
在蒋悦直呼受不了的时候,他们同时登上顶峰。
这一场性事结束下来,蒋悦整个人虚脱。
贺方齐又抱着她回到淋浴间,草草的给他们两个人冲洗一遍,然后将蒋悦抱出放到床上。蒋悦躺在床上,贺方齐将她搂在怀里。
“老师,我快过生日了,二十岁。”有气无力,声若蚊蝇。
贺方齐摸着蒋悦的头,“想要什么礼物?”
蒋悦眼皮耷拉着,“你…猜…”
然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意识到蒋悦睡着,贺方齐亲了亲她的额头,也闭上眼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蒋悦就急急起要奔赴去学校,昨天太多的悲伤和惊喜,导致她忘记了今天有一门考试。而贺方齐也得赶回去上课。
两人匆匆告别,临走前,蒋悦说“老师,你会答应我要的礼物吗?”
贺方齐不假思索,“会。”
和好后的日子如白马过隙,一恍来到蒋悦的生日那天。
蒋悦早就坐凌晨的车回到XX市,来到贺方齐的住处正好七点。贺方齐是极其自律的人,每天都会在六点半就起床,七点整收拾完自己,不过偶有例外,例外就是如果蒋悦睡在旁边,早晨总是运动的最好时间。
果不其然,门很快被打开。
贺方齐看到蒋悦,平时不显山露水的脸上出现了惊讶。
“老师,我来要礼物。”蒋悦兴奋的投进贺方齐的怀抱里。
一进屋蒋悦就问,“老师,你的户口本在这里吗?”
“在,怎么了?”
蒋悦小心翼翼地说,“老师,我们结婚好不好?”
看着贺方齐一脸的不可置信。
蒋悦开始慌乱,“老师,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肯定会说一堆道理,你总有一堆道理。我知道我还年轻,还有很多东西没经历,人生很长。可老师你不是我,我每天每天都在想着我们名字能够并排出现在那个红本上,每次一想到这个,我都开心的要死。我不怕失去什么,可我怕失去你…”
说得快而急,蒋悦急切的要把自己的想法吐出。
看着贺方齐迟迟没有反应,依旧一脸的不可置信。蒋悦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好一会儿,贺方齐终于有所动作,他转身走回屋里。
蒋悦眼眶发红,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双手忙按在脸上,企图阻止眼泪的掉落。
“蒋悦,你愿意嫁给我吗?”
听到声音,蒋悦松开脸上的手,映入眼前的是单膝跪下的贺方齐,一脸的诚挚。他手举着一枚戒指,老旧而有点泛黄。
蒋悦扑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