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去吃火锅吧。”
“你不是听到了吗?”陈珏抬头看着暨南,语气轻飘飘地,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她就是有这种本事,在脆弱的时候总会拿起盔甲装备自己。
握着伞柄的手青筋凸起,暨南笑着说,“你都在说什么呢?我一句都听不懂。”
“你现在笑的真难看。”
陈珏手伸到暨南衣服口袋,暨南立马偏过身体躲避,手抓住她的手。
“那张纸上写的全都是真的,我确实是第三者,还是个想妄想鸠占鹊巢的第三者。”
陈珏平静的一字一句说着。
“别说了。”暨南丢掉伞,拉过陈珏,紧紧地抱着。
雨很快落到他们身上,可是一点也感觉不到。
陈珏在暨南怀里继续说,“我有过他孩子的,不过孩子命不好,没留住。”
“我说,别说了。”暨南低吼。
“我当时都给孩子取好名字了。只要他离婚,我们就是一家三口了。”
暨南紧紧的扣住陈珏,似要揉进骨血里,“那我呢?我呢…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陈珏一动不动的让暨南抱着。
雨水天气,人们行色匆匆。
似乎过了很久,又好像没有多久。
怀里的人开口了。
“因为刺激。”
那把刀直接插了进来,血肉模糊。
暨南手抓住陈珏的肩,手似乎要抠进她的肩里,逼迫她与自己直视。
“你说什么呢?”
没有回答。
暨南眼睛已冒红,血丝盈满眼白,这时反而笑了出来,“刺激…”
雨打在陈珏脸上,她自己都分不清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
“对不起。”
“对不起…你TM都在说什么呢?”
嘭的一声,旁边垃圾桶的铁皮被踢凹。然后暨南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那身影再也看不到,眼睛被水雾蒙住,陈珏才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此时雨越下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