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
没拿点心，抹黑轻手轻脚上了二楼。
正赶上陆先生裸着足从浴室出来，站在浴室门口新铺的柔软羊绒地毯上擦拭头发。一道暖光从半开的门投出来，打出一个被光亮逮个正着的剪影。陆先生没戴眼镜，或许看不清而朝着这方向眯了眯眼。
白白净净骨肉匀亭的一双脚，任谁也不禁也多看两眼。
小少爷勉强从脚上抽回目光，若无其事地上前规规矩矩打了个招呼，又忍不住在松垮的衣衫下那锁骨上流连了片刻目光。肌肤胜雪，腰肢柔软，让人想起新剥出的一截清鲜柔软滑嫩的荔枝。
陆先生这下总算能看清他了，不知注意到他冒犯的视线没有，又是似笑非笑的样子，微微弯下身子。
都抄完了吗？沐浴了吗？
好好一句话压低声音徒生出让人心旌荡漾的暧昧来。
年轻人的耳尖泛起胭脂色，却直视着难得卸了先生样子的先生，有种说不出的倔强的感觉。
抄好了。有没有.....奖励什么的？
声音越到后面越低下去，分明是自知的理亏。
好啊。奖励你。
陆先生淡淡地一笑，把外袍也拢好了。
奖励你再写一篇论文吧。我会给你亲自讲解每个问题。
年轻人的眼睛里的光瞬间暗下去，却又抓住了正欲离开的先生的衣袖。
纤细的脚踝落进发烫的手心里，好似能在皮肤上烫出一个烙印。
先生微微冷了脸，却见蹲下去的少年为他套了一双拖鞋。
我知道先生并不喜欢穿鞋，但是深秋了易着凉。
陆先生似乎一时恍惚了一下，也没有阻拦，但也没有继续说话。小少爷抬头时看见他目光晦暗不明地罩在自己身上，不知在想什么，半晌轻轻一笑，抬手抚了抚他的后颈。带着湿气和热度的掌心在后颈带起一阵潮湿的热度，很快从后颈烫到心里。
宋小少爷觉得自己腿有点发软，目光灼灼地望着陆先生。他猜自己是期待着什么的，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陆先生仅仅撩拨出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便收回了手。
宋小少爷失望地垂下眼，礼貌地说那我回去洗漱睡觉了，先生早点歇息。
半夜他仍然辗转反侧，那掌心倏忽而逝的热度久久不散地烙在那里，引得他倏尔傻笑接着又蹙眉长叹，像极了失了魂。
年轻人的欲望来得旺盛，他听见静谧的夜里徒劳地回荡着自己的叹息，渐渐叹息变得湿热起来，成了压抑的低喘。没找到别的能临时顶用的东西，好歹翻出某个小姐之前塞过来的手帕，幸好是图案不复杂的丝绸，质地够柔软，当即裹了性器撸动起来，一直到头脑一片空白，只留了陆先生标致的一张清冷的脸，手帕也脏了。
他随手丢在垃圾篓里，感觉自己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