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下面凉飕飕的,
这时我才注意到原来小穴已经泛起波涛,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湿一片。
我马上关上门退了回来。
天哪,我是怎么了?难道又要开始暴露?是的,我是很想,可是我更想过正
常的生活,如果又被人发现的话,那会给我刚刚回暖的生活带来一场冰霜。
我真的好害怕!就在我思想挣扎的时候,我的一隻手却不知不觉在大力揉搓
高高耸起的乳头,另一隻手在揪扯我的阴唇,而两片滑滑的小阴唇也好像在贪婪
地吸允着久违的安慰,想外翻张,贴在身上。
我知道是露出的欲望在作祟,它在勐烈进攻我濒临崩溃的理智,让我在性愉
悦中放弃最后的坚持……慾望步步为营,理智节节败退。
最后,我在自责中草草结束自己的矜持。
我用纸擦了擦小穴,又重新走到门边,推开门,探头向外看了看,漆黑一片。
这栋楼没有电梯,上下楼都经过楼道,楼道裡的灯是声控的,不过这么晚了
应该不会再有人进出。
我伏在门口看了一会,可是还是不敢走出去,毕竟太久没有暴露,胆子不像
从前那么大了。
我试着向外迈了一步,一隻脚轻轻地踏出了房门,当它落在地上时,我的心
跳骤然加速,两条腿开始剧烈发抖,但又马上缩了回来。
我暗骂自己:「程橙,你怎么变得这么没种,敢想不敢做,都折腾一个小时
了,我真的有必要鄙视一下你。」
越是害怕,越是觉得刺激,也就越是鼓励我完成伟大的第一步。
我鼓起勇气,蜷缩着身子,弓着背,蹑手蹑脚走了出来。
回手把门掩上,把钥匙放在门外垫子下,怕有风一吹把门扣上,以防不测嘛。
这时我已经走出房门,一丝不挂。
我蹲在楼梯间裡,心裡面就像第一次露出时的忐忑,身子不停在抖动,喉咙
像火烤一样的乾涸。
又过了一会,我确定安全了,才站起身来。
我住在一楼,虽然楼道裡面灯暗着,但是楼外的路灯彻夜长明,刚刚恢复本
性的我不敢出去,于是决定往上走,转身时我翘起的屁股无意蹭了一下牆壁,就
像渴望已久的亲吻,那冰冷的牆壁亲吻了我炙热的翘臀,快感好像一阵电流一样
从屁股像全身扩散,我的身体又重新与自然紧密接触,我又找到了那种光脚踩在
地面上的那种舒适感觉。
我像猫一样,惦着脚缓慢向上走,走到每一层楼梯间的窗口,我都探头向外
看了看,看外面路上是否有人向这方向走来,如果有人过来,我还可以快速下楼
鑽进我的房间裡,不至于被堵在楼梯上。
至于楼裡的住户,应该不会凌晨两点看门出来吧。
外面平静的像是一潭湖水。
我又接着向上走去,三楼、四楼……我终于走到了顶层七楼。
我光熘熘在七楼的楼梯间,两隻手刺激着挺起的大咪咪和湿湿的小穴,想最
大程度地体会着暴露的快感。
可是似乎露出得太安全又太顺利,没有太多的刺激,我不是很满足。
于是我屁股对着七楼住户门口高高翘起跪在地上,一隻手从下扒开阴唇,或
者四脚朝天躺在他们门外,又或者站起来,抬起一只脚蹬在楼梯扶手上对着门口
用两隻手指抽插小穴,后来乾脆整个身体贴上去滚动着摩擦他们的门,把我手指
上粘的液体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