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嬷嬷说:“夫人觉得,二王子此举这般急匆匆的,目的是什么?咱们家二小姐,去世也有近三年功夫了。前两年太后要给二王子指婚,二王子且还可以说要替亡妻守孝,但是这一天天过去,这个借口,再也撑不住。今年过年,燕王殿下去京城,说不定太后老人家,已经琢磨好了将哪个侄孙女嫁来,二王子之所以这般着急再定一门亲事,不是没有原因。”
“这些我都明白,可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地方。老爷来这燕州做知府,已经六年了,依着他的年纪跟资历,早三年前就该调任回京师去的。咱们徐家,礼部那边又不是没人,如果不是太后她老人家背后做了什么手脚的话,怎么可能老爷一直外放在此。如今又一个三年过去了,这正是关键时刻,你叫我怎么能不提心吊胆的。”
“小姐,您别着急。这种事情,急也没用的。”冯嬷嬷到底担心徐夫人身子,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