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陛下不能顺民心,父王您也是文帝之子太.祖之后,纯正的皇室血脉,又凭什么不能此刻站出来主持大局?”
“这中原的藩王可不是只有父王一个,想必此时此刻,生了这样心思的人也不是咱们燕州一家。”沈淮特别冷静,分析着眼下局势来,“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快、准、狠。行军打仗的事情有二弟在,父王大可不必担心。”
沈禄觉得长子说得也对,不由来回踱步起来。
沈泊瞪向沈淮,怒视着他道:“大哥!我母亲平素待你跟赵姬不薄,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沈淮也看向沈泊,却是万分严肃认真,语气柔软但不失坚定:“王妃既然嫁给了父王,那便是父王的人。四弟,咱们可都是父亲的儿子。那曹家于你来说,不过是外祖家,难道外祖家要比自己的父亲兄弟更亲?”
“你!”沈泊词穷,急得面红耳赤。
沈泽拉住他袖子,示意他不要着急。再看向自己父亲时,沈泽也冷静下来。
“二哥,此事是你提议的吧?”沈泽看向沈浥,目光淡淡,鼻孔不自觉轻哼出一声来,“这场博弈可不小,就算成功了,也是得搭进去不少人的性命。何况,此路艰险,未必会成功。万一失败了呢?二哥有没有想过,万一失败,搭进去的,可就是咱们所有人的性命。拿别人的前程跟性命来赌,二哥觉得应该吗?”
第六十五章
沈泽跟沈浥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但是兄弟两个可能因为岁数相差挺大的缘故, 平时走得不近关系也不亲。沈泽跟沈泊同岁, 又是同住在一个院子里, 平时除了睡觉外, 基本上都是呆在一起。此时此刻, 沈泽自然是更愿意站在沈泊这边。而且他也觉得王妃对他还不错, 虽然曹王妃跟自己母亲某些场面是对立的,但是他对曹王妃就是恨不起来。
人一旦在心里有了亲疏远近,整个心境就会变化。沈泽就是觉得自己二哥此事做得不对, 是在让曹王妃跟世子为难。
沈浥并不会跟沈泽一般见识,一来在他眼里沈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自然情感上会偏袒一些, 所以就算他说了不好的话, 他会稍稍宽容些。二来,也是沈浥觉得沈泽的话起不了作用, 所以就算他此刻提出异议, 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所以, 沈浥只淡淡道:“如今天下局势已变, 曹后当政曹氏一门猖狂, 早已不是当初文帝在世时候的那个太平盛世。作为皇室子弟,太.祖皇帝的后人, 眼见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难道不该举旗替百姓讨个公道吗?”沈浥稳重而淡定, 处事泰然, 他静立不动,只一双幽深的黑眸淡淡扫向沈泽,语气不疾不徐娓娓而来,“在三弟心里,就只有小家而没有大家?此刻咱们不动手,将来势必只有任人宰割的地步。”
他又看向沈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