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赵姬打发了屋里的丫鬟,然后问沈淮:“你在怪我是不是?”
沈淮掀眼皮睇了眼,声音平静:“儿子怎么敢。”
“你在怪我的,我知道。”赵姬说,“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我早提醒过你,别去肖想那些不该想的,你就是不听。那个位置,你别妄想去夺,它是不属于你的。”
“儿子不甘心,儿子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看人脸色讨生活的日子已经过够了。再说,都是皇家子弟,都是父王生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沈淮的野心□□裸展现在赵姬面前,“儿子想夺想抢,不管结果是成是败,至少试过就不后悔。就算败了如何?本来就一无所有,也不在乎结果了。”
赵姬知道这个儿子野心大,她有心再劝几句,也晓得根本就是徒劳无用的。
“也罢,妾身是管不了了。”赵姬目光沉甸甸的,她长叹一声看向远处说,“只是你自己也万事小心些,切莫要过于急功近利。这回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