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臣妾说,何必让曹妹妹在这样的场合当着满朝文武说呢?不是臣妾怪陛下,只是这话也分轻重,分该说不该说,分该什么场合说……臣妾母子就算被冤枉死了都没事,怕只怕最后闹出笑话的,是天家。”
冯雪蓉风韵犹存,她本来就胜在气如华兰,现在这样梨花带雨哭泣诉苦,却又句句说在点上,沈禄很难不心疼。他稍稍松了口气,俯身下去亲手扶起冯妃来,只安慰说:“你无需多心,朕并未让曹妃说什么。朕跟你说过,既然如今能够扶你坐上四妃之首的位置,那么曾经不管发生过什么事情,朕都已经不在乎。”
冯妃垂泪:“怕是陛下此刻看臣妾可怜,这才说不在乎。其实心里面,还是在乎的。”她看了眼曹妃,意有所指道,“曹妹妹想必对此事,也是心存芥蒂。不然的话,都过去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