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真的跑不动了。”绿萝指着自己头上的汗,“瞧, 奴婢都流汗了。”
“娘亲。”同心看到母亲, 迈着小短腿朝母亲跑去,扑进甜珠怀里,“娘亲。”
甜珠见儿子似是疯够了,抽出帕子来替他擦汗。
“累了就歇歇,走,咱们回去吧。”甜珠拉着儿子小手,带着他往回走,“差不多再过一个时辰,你爹就要回来了。呆会儿回去让奶娘帮你洗洗澡,换身干净的衣裳。”
“爹爹。”同心特别来劲儿,“爹要回来了。”
在同心印象中,爹只是一个名号,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父亲长什么样。不过,府里很多人都说他父亲很厉害,他也觉得自豪。
宫里的皇祖母,也说父亲好,同心特别高兴。
本来说是要回来吃晚饭的,但是天都黑了,还不见人回来,甜珠不免有些着急。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去了一拨又一拨,都说几个王爷都还在陛下的书房里,没出来呢。
至于在里面说什么,谁也不知道。
事情发生得突然,甜珠忽然心生不安,就怕处事。
而此刻,陛下的书房内,沈淮沈浥沈泊沈洪兄弟四个,以及一番文武大臣都在。
沈洪此番虽然没有生命之忧,但是的确伤了一条胳膊。而几位皇子在场,则是当面对质。
沈淮与沈泊乃是一党的,沈浥则与沈洪为一党。另外几个武将,也都各有阵营,吵得沈禄是头痛不止。
“老大,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沈禄怒问。
沈淮忙道:“儿臣冤枉。”
沈洪冷笑:“冤枉?大哥与敌军首领的来往书信就在这里,还喊冤枉?”
“父皇,这不是儿臣的亲笔书信,定然是有人想陷害儿臣。”说罢,沈淮一撩袍子,便屈膝跪了下来,“儿臣请父皇明察,不然儿子万死不明。”
沈泊也说:“父皇,儿臣也相信大哥不是这样的人。现在仅凭老二小五的几封书信,并不能说明什么。大家都知道的,二哥府上广招天下英才,谁知道是不是有那种临摹本事特别厉害的书法大家。若是二哥有备而来,矛头指的就是大哥,那大哥真是冤枉。”
刚刚一直都是沈洪在说话,沈浥却沉默。
现在沈泊将矛头指向了沈浥,沈浥便道:“这只是物证,儿臣还有人证,父皇或许可以见一见。”
沈禄背着手,在玉案边来回转了几圈,才说:“老二,你说老大写这样的书信,若是真勾结敌国的话,又怎么会浴血奋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