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小东邪却颇不满足,只觉腿间又酥又痒,身体也愈加闷热。
忍耐不住时,翻身骑在他脸颈处,用从未被人耕耘的粉嫩蝶穴,压住自家兄长的大嘴。
「啊……兄长……你也帮我舔舔……」
霎时间,一股清冽的少女香气复面,周阳嗅闻之下,忍不住吸汲起来。
郭襄浑身一软摔了下去,随即也学起小龙女,用稍小一筹的圆奶裹向硕长的肉器,玩闹般与她抢占底盘。
仙子倒不欲相争,让出些空隙来,使得那看似凶猛的巨屌,淹没在乳浪中。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想荒唐子本无色心,却被两个迷香发作的尤物相逼,无奈投入进香艳无比的游戏中。
随着这场别开生面的口交起始,一轮明月也渐渐东起,似是对某人饱满嫉妒,直在云层躲躲藏藏。
只见石台上,两女香汗淋漓,奶肉搡挤,更如小鸡啄食般你含含我舔舔,把巨型肉器当做美馔佳肴。
而莽撞青年则被人骑在身下,一手牢牢扶着少女的玉胯,一手在少妇的翘臀后进进出出,虽随瞧不见此刻的神情,可看胯根耸动的模样,便知他也已享受其中。
「啊!!!来了……」
「啊!!!!!好舒服……」
不多时,两女便到了紧要处,一对螓首急扬时,声声春啼迫切!小东邪初次体验极乐,整个人几乎晕厥,蝶穴展翅泄出汪汪春水,尽洒在青年脸上;仙子则香腰痉挛,美腿抽搐,肥腴的臀瓣夹紧制造快感的大手,更把嘴里的巨根咽入深喉之中。
那清凉温润的含裹感,让荒唐子腰间一麻,被乳浪包围的阳具,禁不住也伸缩起来!「龙姐姐,襄儿!你俩且让开,我要射了!」
周阳有所顾忌,怕精液染脏两女,忍不住大叫一声,好心提醒她们。
怎料小龙女虽吐出肉器,却与郭襄仍在挤奶摩擦,更满脸期盼,如似要沐淋精雨一般。
与此同时,巨屌由根向上而胀,随即从龟头迸发出滚烫的液体,射得两女满脸满胸尽是白浊!「好浓……」
「这味道……怎地如此古怪……」
也不知高潮再度升华,还是解药终于生效,两女舔了舔嘴边的精液,各自呢喃了一声,竟美眸一闭昏昏睡去。
她俩趴在荒唐子胯间,依旧保持着奶交的姿势,呼吸平静,脸上的红潮也渐渐消退。
周阳见状松了一口气,连忙扶两女躺好,又取出手巾衣物来,替她俩擦净了身子,再穿衣系带。
看着两张沉睡的娇颜,他心中既觉满足又略有惋惜,坐在桌边嘟囔道:「这香倒是好东西,不如我也留些……回头给娘亲用用?」
眼见天色已晚,又看两女睡得香甜,荒唐子心知赶不了路,便去踢醒了张大奎。
可怜的胖员外昏昏沉沉,瞧清眼前之人,张口就要求饶,却听青年道:「莫要废话,今夜我们就在你府上住一晚,明日还要请你相送出城,死胖子你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张某荣幸至极,这就去叫人收拾出空房来,好供三位……三位爷爷歇息。」
闻听此言,张大奎点头如捣蒜,周阳见状冷笑一声,薅着他一起去往亭内,将两女与包裹扛起后,又命他在前带路。
胖员外知青年身怀武艺,也没了逃跑的心思,当下老老实实,领着荒唐子去了一处院落。
「好汉爷,我府中每日都有下人打扫,且放心住,张某便先去……」
让进房内,待周阳把两女安顿好,张大奎便想找个借口开熘。
荒唐子哪会上当,令他随自己坐于正厅中,两人大眼瞪
小眼,守着小东邪与仙子安睡。
转眼间黑夜已过,公鸡报晓,日出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