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入男裤内;葱指胡乱摸索了一阵,便握住那根巨型肉器,如同中了迷香之时,上下撸动起来!「撕!!好舒服!」
周阳本也有几分醉意,发觉她回应热切,一时色胆迷心,直欲把这绝色尤物就地正法;同时又看郭襄已然熟睡,暗觉肏弄时动静轻些,莫吵醒自家妹子,等事后再替小龙女穿戴整齐就好。
荒唐子乃贪色之人,脑中邪念一出,便似野火燎原,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将仙子又抱回桌旁,胡乱清理了一番,便将酒醉难醒的女体平放,随即猴急的脱起衣袍来。
怎料脱到一半,忽从怀里掉出两物,落在地上一阵「当啷啷」
的声响,低头看去,一件是绣金肚兜,另一件,则是一只黄中透红的镯子。
肚兜再不多述,单说那镯子乃是金丝编制,且斜环相扣,织如绳结;镯上还镶着一颗红宝石,端的是鬼斧神工,美轮美奂,比起那对碧簪还要珍贵许多。
而且因色彩相同,肚兜红中绣金,镯子金上镶红,两件摆起来极为般配。
这镯子正是周阳一起盗来的,打算回到襄阳后,连同肚兜一起献给黄蓉,也好搏心爱之人一笑。
如今见了此物,他又念及身在南疆的美妇,心中愈加思恋,满脑的浴火也消了大半。
看着桌上与女侠美艳齐名,且无力抵抗的仙子,荒唐子竟涌出一丝歉意,只觉自己趁人之危,着实有些下作,辜负了两女的信任,不禁在暗暗发誓道:「唉,没见到娘亲之前,小爷再不碰任何一个女子了。」
随即,周阳将小龙女抱回床上,与郭襄并排相躺,先替她俩盖上被褥,后打扫了一下残羹剩菜,再轻轻关上房门,搬了把椅子坐在屋前。
有荒唐子守着,一夜无事,睡到几近午间,两女才接连醒来。
见兄长歪靠在椅子上打鼾,小东邪不敢打扰,重新扮作小厮,悄悄绕过后,下楼去买饭食;仙子则怕他着凉,寻了件外袍,温柔的披在青年身上,浑不知自己昨夜险些失身于他。
等郭襄回来,她俩才叫醒周阳,三人一起吃了顿午饭,而后结了店钱再次上路。
有了马车自是十分方便,不光节省体力,而且若是遇不见城镇歇脚,也能在车厢里对付一宿。
因心中愧疚,荒唐子甘当车夫,可两女皆是不允,强逼他去车厢内补觉。
当下小东邪驾车,仙子一旁作陪,驶出西门,顺着官道而去。
就在她们刚离开商洛之时,又有三人风尘仆仆,脸带急色,从南门进入城内。
当先一人豹头环眼,正是被郭靖派来追人的屠龙手,而另外两人,一个乃五旬上下的大胖和尚,一个是三十余岁的英俊僧人,不是不戒师徒还能谁?想他们师徒二人,本应在临安灵隐寺,怎地会跑到此间,且还和樊天正结伴而行?原来四日前,丐帮长老因有黄蓉交待的事务要办,当时并不在城中,破虏却没寻到他。
直到第二天早上,樊天正回来后经帮众告知,才急急赶赴府衙,去寻郭靖看有何吩咐。
北侠早等了一夜,忙把三人偷跑一事告知,请他速速前往江北截人,且不管两个逆子叛女,务必要保证小龙女的安全。
樊天正领命而去,本想从北岸码头搭船,怎料刚出城门,就撞见不戒师徒在城外踟蹰。
因在扬州并肩对垒魔教,八代长老与大和尚各自欣赏,便以兄弟相称,现如今再会,三人尽皆欣喜。
樊天正先前得黄蓉同意,写信邀不戒师徒来襄阳一聚,因此知两人来此作甚,便想领他们进城,田伯光倒无所谓,怎料不戒老大不小一个人,却万般忸怩,死活不愿。
而他见樊天正一副匆忙之色,便问要去何处,丐帮长老也不隐瞒,告知周阳与两女偷跑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