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却喜肆意妄为……现下既已寻到亲生父母……切莫再像原先那般混账……」
「师爷……我知晓了……」
荒唐子忙不迭点头,正欲张口,就见不戒要挣扎起身,连忙上前搀扶。
一番折腾后,大和尚勉强盘腿坐稳,随即挥手道:「吞我歇上一阵,你且去看看墓门是否堵死……」
周阳闻言犯难,却不敢有违师命,况且也着实担心两女,便让不戒靠牢了包裹,前往墓门查看。
不想行走时,身后猛然响起一声大笑,只听道:「想我遁入禅门半生,临死前才信了佛祖,哈哈哈!哈哈哈哈……」
「师爷!!!!!!」
转头看去,几步之外,不戒仰头朝天,双目失神,坐在那动也不动!荒唐子心中一凉,连滚带爬跑了过去,微一探鼻息,便抱着他嚎啕大哭……夕阳渐弱,黄昏朦胧,青年悲痛欲狂之际,古墓内的追逐也并未停止。
此处原是宽敞宏大的地下仓库,房室众多,通道繁复,又经重阳真人布下无数机关,但有外人闯进,不光在黑暗中难寻出口,且极易中伏入陷,落得身死。
小龙女长于古墓,自是对此间了然于胸,拉着郭襄左绕右拐,想寻个暗室避入其中。
可惜玉钵内力惊人,即便伸手不见五指,依然目光如炬,紧紧跟在两人身后,丝毫不给她俩躲藏的机会。
而小东邪不知古墓构造,又达不到暗中视物之境,一路跌跌撞撞,好几次差点摔倒。
幸亏仙子拉她得牢,外加老淫僧唯恐是计,不敢贸然上前,是以有惊无险。
「两位女施主何必逃跑,老衲乃出家之人,定会对你们以礼相待。」
看着前方的两条倩影,玉钵有心猛扑而上,又怕触动机关,只得装出慈悲相诱。
方才他虽避过断龙石,仍被吓得浑身冷汗,后背更留下一条血痕,现下正隐隐生疼。
「哼!老淫……贼僧!事到如今,还装甚么好人!呸!」
逃了许久,郭襄多少适应了些黑暗,也不顾踉踉跄跄,转头娇斥出口。
玉钵见状着恼,刚欲纵身一跃,小龙女便随手向旁一按,登时在两女身后,也是他几步前出现个大坑来,险些没栽到里头。
「小女娃,一会便让你知道老衲的厉害!还有终南仙子,老衲定要将你抓到姓杨的面前,将你玩弄到身死!」
老淫僧忙刹住身形,借壁一蹬跳过大坑,又惊又气下,也没心思再装模作样!想这些天来,玉钵接连运转欲魔反元功,又不曾朗经诵佛化解戾气,已被当中隐藏的淫煞影响。
而邪法能倍增修为,比苦练数十年的般若功更得心应手,循环之下,他已渐渐被淫煞魔意支配,且毫不自知。
戾火烧心,淫欲惯脑,当下老番僧将邪功运转至极限,管甚么机关陷阱,直朝两女追去。
小龙女欲将他暂缓,在行进间,纤手连摸墙壁,使得隧道内暗箭斜出,排刺横来。
可老喇嘛却似鬼上身,铁刃不避,钢锋为折,转眼就缩短了不少距离。
听脚步声越来越近,仙子暗自焦躁,经过转角时一抚,又启动一处机关。
而两女通过之际,一阵叮铃桄榔乱响,墙壁暗格里洒出无数铁蒺藜,滚满墓道。
老淫僧纵有邪功傍身,脚底板却亦如常人,察觉后一惊,不得已将速度放慢。
奔过转角,仙子忙将一处厅室开启,而后扯着小东邪钻入其中,便要落下石门。
可危急关头总生差错,郭襄被她一带,哪里反应的及,登时脚下一滑摔在地上。
这一下耽搁不少功夫,玉钵趁此机会,已越过那片铁蒺藜,直冲她俩而来!「给老衲起!」
情急之下,仙子将小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