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险些气炸了肺,她本以为赶得及时,不想却晚来一步,害得苗王身死苗后遭辱。
女侠心中杀意满盈,拔出藏在裙下的短矛,疾走到牢门边,对准正抖颤的侏儒使力一掷!桃根仙正值出精之时,整个人飘飘欲仙,怎能察觉自己死到临头?劲声破空,短矛横去,当先扎入这贼子左腰,再从右肋透出!就在瞬间,他矮矬的丑躯被余劲带飞,从苗后臀尖脱离,与短矛一起,钉在一旁的石壁上!想这侏儒恶贯满盈,此时终尝恶报,尽管未当即死去,却也奄奄一息。
不过即便如此,他那根与体型不符的肉器也未软掉,从苗后体内拔出便胡乱喷射,现下依旧伸缩不止。
心中怒火难平,黄蓉本欲再对他补上一掌,可见苗后突然没了动静,连忙赶过去查看。
古人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女诸葛救人心切下,警觉有所松懈,殊不知盘旋的石台处,悄悄熘下一个东西来。
那东西小如虾蛄,近乎透明,寻常人肉眼难见,正是阴鬃盛昨夜收回的蛊虫……女侠疾走几步,蹲下把苗后抱起,稍稍看了一眼,便愣在当场。
只见这可怜的妇人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全身伤痕累累,也不知遭受了多少折磨;而她下体处极为红肿,像是撕裂了一般,更有鲜血混合着精液,不断从中流出。
黄蓉略懂医术,心知若再不救治,想来她命不久矣,便欲从怀中取药。
怎料苗后不知是缓过些气力,还是已回光返照,一把抓住眼前人的手,喘气道:「你可……可是……黄帮主?」
「正是黄某,夫人莫要说话,先吃下这颗药丸。」
女侠摘下面具以示真容,又亮了亮银牌,苗后看清又欲再言,她连忙制止,取出九花玉露丸来,想要喂这可怜的妇人吃下。
「凤凰私下已告知……只怪我夫妻不听劝告……这才……黄帮主……妾身有一事相求……」
似是认定自己将死,苗后气若游丝,却摇头把话说完,随即眼含祈盼盯着黄蓉。
见她如此模样,女侠心生戚然,无奈道:「请说,但凡黄某力所能及,必不推辞。」
「黄帮主……妾身怕是不行了……求你关照勾朗一二……莫让他被……」
言之未尽,可怜的妇人就昏了过去,黄蓉见状一惊,急忙把手探在她鼻间。
女侠发觉尚有呼吸,便把丹药喂入苗后嘴中,又在咽喉处使指一点,堪堪让她咽下。
「唉,这该如何是好?」
扶着怀中之人躺好,又替她盖上散落在旁的衣裙,黄蓉轻叹一声,只觉现下状况无比棘手,一时间没了对策。
想苗后目睹丈夫身死,又遭如此摧残,虽服下九华玉露丸,可女侠却无把握能救其性命。
更让她犯愁的是,如今勾朗之母生死未卜,自己究竟是守在此处,还是去往三层,击杀那阴险老贼?左右为难之际,黄蓉忽觉腿下一凉,接着又是阵灼烧般的痛楚,转头一看,正有只怪虫立在脚裸旁!她本想用莲足去踩,怎料关节突然变得僵硬麻痹,只能缓缓抬腿,彷佛时间放慢了一般。
女侠毕竟乃人中龙凤,又经历过无数凶险,虽事发突然,却也临危不乱。
她知自己应是中了怪虫之毒,便慢慢举匕划向玉臂,打算放出些血来,也好暂缓毒素蔓延。
「黄帮主,莫要自残,呵呵,且让老夫与你解毒!」
不想就在此时,一个苍老怪异的男音响起,满含戏谑之意,回荡在整座地牢内。
随即在那石梯处,又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如同巨锤擂鼓,使得女侠心跳越来越快!听那略显耳熟的腔调,黄蓉缓缓转过鸾首,等看清了来人时,便知自己中了圈套!只见本应在三层饮宴的黑袍老者,下了石梯一步步朝她走来,独眼中阴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