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路过的学生说,常常听见里面传来落水的呼救声,太奇怪了,明明水都被抽干了。
说来说去,游泳还是要有人陪着最好。曾今道。
不,好好拉伸才对吧。陈倚楼道。
我看不游最好。谢昀道。
奚奚,十六分了。见他们越聊越欠,齐越这才提醒:柏林廷再拖下去就不合适了。
高奚微微一笑,荼稷同学,你以为呢?
他们在上面说的话荼稷听的一清二楚,他心中负疚至今的往事还历历在目。
氧气快要耗尽了,在大脑缺氧,模模糊糊中他似乎看见小花学姐正和他对视
蔻蔻,抱歉。
就在荼稷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突然束缚他的力道消失了,求生本能让他迅速从水中挣扎起来。
恭喜,十六分二十秒,前进了一大步呢。高奚笑着说。
你到底是谁?荼稷双目通红地看着高奚。
我?高奚歪歪脑袋,看着可爱得紧:你的同学高奚啊,同时也是她眼神变得冰冷:邪祟。
开玩笑的。可没多久她就自己笑出声,我也是受人所托。她朝着荼稷身后的方向抬抬下巴,喏。
荼稷皱着眉回头,却让他目眦欲裂:学,学姐?这怎么可能?
在水中站立着的正是两年前淹死的小花学姐,她的皮肤苍白的不像样,就像在水里泡了许久,嘴唇乌紫。
学姐执念不消,就要永远停留在这里了。
荼稷几乎是不假思索:要怎么才能帮她?
高奚看着他没有半点作伪的神色,然后正色道:学姐知道你没来不是故意的,那天等你看到纸条再赶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学姐只是想和你再比试一场,她就满足了。
学姐,我尽管如此,荼稷还是满含歉疚:如果不是我迟钝,学姐就不会枉死。
不怪你。小花学姐轻轻地开口,除了高奚和荼稷没人能看到她和听到她说话,是我一厢情愿想比赛,你没有义务一定要满足我啊。何况,那只是个意外。小花看向高奚:是高奚同学终于又找到了我,她说想要帮我,我才委托她找你过来。
荼稷内心复杂,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对着小花学姐坚定的说:学姐,我们再来比一场吧。
小花学姐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上,终于又出现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