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虎妞快要满三个月了,她爸爸前几天打电话回来,说是工作告一段落了,能赶得及回来,所以到时候想再办一次酒席,奚奚,有时间的话,我们希望你也能来。俞可颂看着高奚,目光十分轻柔,用不可思议的语气道:其实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对你就像一见如故,小虎妞也特别亲你,我觉得这是特别的缘分。
能见面就已经是缘了。高奚认真地回答:只要那天我没什么大事要做,一定会来的。
那就好,我这几次和虎妞的爸爸提起你,他也很期待和你的见面哦。
是嘛。高奚想了想,问道:我记得你说过他是战地记者,前方战事吃紧,他们也很辛苦吧?
俞可颂无奈地点头:可不是嘛,从我怀孕到现在他也就回来过两次唉,其实我能理解的,战争的残忍需要被很多人看到,他不是在做没有意义的事。
高奚点点头,是个了不起的人呢。
哪里啊,和真正冲锋陷阵的军人来说差的远啦。说起这么说,但俞可颂眼里还是有明显的骄傲之色。
唉,能快点结束战争就好啦,我还希望他能多陪陪小虎妞呢。
一定会的。
但愿啦,不过奚奚你一定要以我为戒,千万不能和这种工作性质的人恋爱哦,当时被他家国天下心怀大爱的理论一顿忽悠,不自觉就崇拜上他了,结果呢,聚少离多啊。
看起来像是抱怨,但甜蜜的笑意骗不了人。
高奚也没计较,反而开起玩笑:说的是,我以后找男朋友一定得是天天陪着我,寸步不离那种啦,他想跑我都要打断他的腿。
俞可颂噗嗤一声笑,能入你的眼的男人就该烧高香了,还舍得跑吗?
越说越往奇怪的方向去,导致两人都忍俊不禁。
吃过了饭,俞可颂和刘妈请教起怎么织毛衣。
高奚则拿过一顶织好的小帽子端详,真可爱呢,像个小西瓜瓢。
是吧,我打算给虎妞做很多很多好看的小衣服,每天都换不同的穿。
很多的衣服高奚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想起了某个女孩子的脸。
不仅有衣服,还要有发饰,首饰,嗯便当也得开始学着做了。
高奚感叹一句:可颂姐真是太疼虎妞了。
俞可颂不以为意,等你当了妈妈就明白这种心情了。
***
去买衣服?小七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高奚咬了一口牛奶雪糕,眨眨眼道:你的工服洗得快发白了,不需要吗?
小七红了脸,低声道:往小了说这是打工,往大了说我还得执行任务,用不着经常换衣服,干净就行。
高奚把最后一口雪糕吞进肚子里,竹片远距离正确无误地扔进垃圾桶每到这时候都会有种微妙的成就感呢。
高奚微笑道:对,就是执行任务的一环。
小七顿时精神为之振奋:你有头绪了?
那就看你跟不跟我走了。高奚此刻是坐在喷水池边上的,比站着的小七还要高出半个身子,她的瞳孔逆着光时更显黑曜石般清幽,有一种不被外物侵染的纯粹感,简单来说仿佛能蛊惑人心。
好吧。
见他们达成了一致,阿四在一旁默默举手:我呢?
高奚跳下来,稳稳当当地站好,压根没看他一眼:打工啊,两个人一起翘班多不好,我三叔不养闲人。
阿四感觉到一丝忧伤,还是不死心道:就不需要有人帮你们拿东西?逛街嘛,都是越买越多的吧?
哦,当然需要。
那我
我会叫齐越。
行吧。
人家一家三口逛街,有他什么事呢?
这件怎么样?高奚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