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淫贼竟然上来就动手动脚,他身子一僵,想到丈夫说给自己的计谋,只得强忍恶心将陈山雪推开:“官人莫要莫要如此着急,我凌清今晚上都是你的。”
陈山雪急不可耐地将手伸进他故意裸露在外的胸口,贪婪地捏住上官凌清的乳儿一阵玩弄:“好凌清,你可知道我这几日有多难过,茶不思饭不想的,心中便只有你一人。”
上官凌清听着这话几欲作呕,却还是强行挣脱开来,将陈山雪带进屋内,又掩上了门。陈山雪细细看去,只见他那暴露在外的白嫩奶子轻颤着,月光洒在上面,如同牛奶倾泻。他胯下欲望瞬间挺立,更是急色地做到上官凌清的身旁去,在他屁股上轻轻地拍了几巴掌:“说,小骚货是不是爱上了大爷的鸡巴?嗯?”
“嗯是”上官凌清面前答应着,想着又要受这淫贼的侮辱,不禁落下泪来。
他越是这样陈山雪便越是兴奋,三两下便将他的衣裳除了,露出个雪白光滑的身体来。那亵裤包裹着的下身鼓鼓囊囊一团,顶端还有些潮湿。陈山雪想到以后就可以同这美人无限欢好,心中更是喜不自胜,将上官凌清的双腿分开,粗暴地在那潮湿的女蒂上按压着:“若早知凌清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我又何必费这么多心思,早日将你强奸便罢了。”
上官凌清气得发抖,陈山雪便还以为他是激动,更是将手指伸进了上官凌清的花穴之中,浅浅地抽插着那嫩红色的穴口。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上官凌清趴在他的身上,被他手指奸淫着,轻易便到了高潮。
陈山雪没想到他竟然突然变得如此敏感,不像是禁欲几日的样子,心下稍疑,又问道:“我不在的这几日,莫非凌清日日纠结怀念,想吃我的大鸡巴又不敢放下脸面来寻我?”
上官凌清以为他差点发现自己与李意宵交媾的事情,暗骂道这淫贼竟然如此机警,连忙答道:“是正是如此,我我昨夜还想着想着官人,只好只好用用自己的手指来满足。”
陈山雪听得眼前发亮,脸上露出淫秽的笑容来:“好,那就做给我看看,让我看看你这个骚婊子是怎么自慰的。”
上官凌清不知丈夫如何,只得尽力在此拖延时间,只要咬着牙,对着陈山雪的方向高高撅起了屁股,露出被男人指奸到高潮的骚逼来。那里还只被浅浅地进入,不算太深,但已经呈现出一种艳红色来。他努力让自己想象成那是自己丈夫的目光,缓缓地将手指插入了自己的阴道之中。
很快,那里汩汩而出的蜜汁将上官凌清的手指悉数染湿,淫液顺着手掌滴落,最后在他的手腕处汇聚成了小小一滩。陈山雪见状,更是俯下身去舔弄他手指上的那些淫液。他灼热的呼吸喷到上官凌清的逼口上,那狭窄的穴口瞬时受到刺激,微微张开,更加方便手指的快速进出起来。
老实说,这样的姿势让上官凌清非常不舒服,前方浑圆的奶子被压在冰冷的床榻上,屁股还要抬高以方便男人的视奸,他稍微支撑了片刻,整个身子便软软地倒了下去,恰好落入陈山雪的怀抱当中。
“怎么?才这样一会就不行了?”
"嗯凌清,好好难受,但是但是想先帮官人吃吃鸡巴。"
本来陈山雪是打算一举贯穿这骚货的,但听闻上官凌清竟要主动替自己含鸡巴,连忙答应道:“好好好,骚货还真是主动。”
他浑然不觉上官凌清这举动背后的深意,沉溺于肉欲快感中的陈山雪也完全没有发现上官凌清眼中闪过的一丝凶光,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若是小瞧了他,那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蹲下身来,缓缓将陈山雪的下摆解开。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见到陌生男人的阳物,上官凌清还是被那玩意给吓了一跳,他想到清咎说陈山雪是个好人时暧昧闪烁的言语,心知这不正经的和尚必然也是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