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萧墨弦想象着他自渎的场景,又是一阵口干舌燥,突然分开程修竹的双腿,握住自己怒张的性器,缓缓将那物捅入了狭窄的后穴之内。
“啊你你怎么突然”程修竹还未开拓的后穴只感觉一阵痛楚袭来,他的双腿不停颤抖着,媚肉却在迎合着异物的深入,将萧墨弦那玩意一点一点吞进这个私密的所在,“唔太大了不行”
“别怕,不会坏的。”萧墨弦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坚定地将阳物刺入内壁,那种软肉被分开的感觉实在太过于鲜明,痛苦和快感夹杂在一处,让程修竹又爽又羞,只紧紧地抱住了萧墨弦。
后者将阳根完全捅入了他的体内,紧窄的甬道被这个庞然大物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程修竹低声呻吟着,出口的却是破碎的语句:“啊太大了嗯”
“明明是你这处太紧了,只不过是半个月没操,怎么就又恢复到了处子的模样,修竹,你你真是想要我的命。”
程修竹敏感的内壁被他火热的阳具熨烫着,竟是说不出快意:“胡说八道,你你你快将我放开唔”
萧墨弦快速挺动着腰,一边反复入侵他的淫穴,一边用手指沾了交合时流出的汁液,抹在程修竹的肉棒上,又用指甲仔细抠挖着那上头的马眼:“舒服么?修竹。”
“啊啊啊啊你你别这样啊不行了”
陌生的痛楚让快感显得格外强烈,前后两个敏感点都被刺激的感觉让程修竹难耐地扭动这身子,偷眼看向萧墨弦的俊脸,见他眸中毫无一丝清明,只剩下浓浓的情欲,心中不禁一暖,想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剑者竟然也会有凡人的情欲:“你你别弄这么快我我就要去了”
“无妨,修竹在我面前,无论高潮多少次都可以。”
“混蛋!我我会精尽人亡的!”
萧墨弦低笑起来:“我的精元最是滋补,你好好吞了下去,决计不会精尽人亡,大可放心。”
说罢,他又猛烈地抽插了起来,一波波欲浪迎头劈面打过来,逼得程修竹的神智抽离身体而去,放荡地大叫着:“啊好舒服墨弦不行了啊”
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程修竹已经被肏弄得又泄了数回,此刻已是繁星满天,夜幕降临,可萧墨弦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将程修竹那处愣是磨得酸痛不止,只剩下一波波永无止境的快感。
萧墨弦这才发泄了一波精元,体力还充沛得很见程修竹此刻已经力气全无,只能如同柔弱的小猫咪一般在他怀中磨蹭,还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舔嘴唇。他的阳物被这幕刺激得更加发硬,恨不得自己生了两根鸡巴,一根可以粗暴地捅入程修竹的嘴中将他这小嘴捅坏,另一根则是如现在一般,将那柔软的后穴插烂操穿。
程修竹哪里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他此刻勉强还维持着几分神智,只是懒懒地躺在萧墨弦的怀中,随着他的抽插而嗯嗯啊啊地淫叫着,目光痴迷地盯着萧墨弦那张雌雄莫辩的绝美面容。
“修竹,我当真有这么好看么?”萧墨弦低头,微笑着看了看怀中的心上人。
“好看,嗯墨弦最好看了,比天上的仙女还要好看。”
“这么说来,修竹是见过天上的仙女了。”
“我自然是没有见过,可是墨弦你就是天上的仙女。”
萧墨弦大笑道:“哪里会有天上的仙女能用大鸡巴操你?嗯?”
程修竹啊地一声,却又想起一件事情来:“啊墨弦,你都这个时辰了,你为什么还不出门啊我要被你操烂了”
萧墨弦便笑道:“不过区区千里而已,我半个时辰内便可回返。”
程修竹惊疑不定,虽是已见识过他的神通,对此事却还是将信将疑的:“你你只怕又是在胡言乱语了,怎又可能如此之快?”
萧墨弦便道:“这样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