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俊秀,身体里那股瘙痒感便又如卷土重来一般:“官家这身可真是好看。”
他的目光赤裸裸地集中在陆合生的下身,看得后者一阵尴尬,只道:“卿本佳人,奈何是这样一副模样。”
谢解春挑眉,似乎对他的话颇为不赞同:“如何?官家不喜欢我这样的骚货么,可我昨日看你明明喜欢得紧。”
陆合生脸上一顿青白,想着他身为男子,这般做派确实也没什么打紧,便也不欲再与他多言,只施施然走了出去。
他走出门去,却见昨日那假山石旁竟有一个庞然巨物,不知何时放置于此。陆合生走近看了,不禁吃了一惊,那哪里是什么寻常物什,乃是一只死了的斑斓猛虎。他平日虽也打些山间野味,顶多与豹子一搏便是九死一生的惊险,哪里见过这等死了的猛虎,便惊道:“夫人,这这是哪里来的?”
那老妇便答道:“是解春昨日从山中背回的。”
以他那等身材竟是能将如此猛虎抗回?陆合生半信半疑间,谢解春却也已经整好了衣裳走上前来:“官家,我昨日上山中猎野味,遇到此虎,同他争斗了多时才得了当,所以才晚归了些,还得官家昨日苦等良久,实在抱歉。”
陆合生指着那死虎,惊道:“你说此虎乃是你独自一人所杀?”
谢解春蹙眉道:“官家可是不相信我会有此等本事么?那也无妨,横竖迟早会见得的。”他上前将衣袖掀起,露出一段雪白皓腕来,又取了刀将那虎鞭干脆利落地割下递给老妇:“母亲,贵客临门,自然是要用此物好好招待官家的了。”那虎鞭最是壮阳补肾,谢解春的心思一望便知,陆合生瞧他手法干净利落,倒确实像是做惯此事的,又想起昨日他空手将自己的剑断了,本以为是有何花招巧劲,没想竟是实打实的功力。
谢解春趁他沉思之际,又三下两除二地将那虎皮剥了下来。陆合生细细看去,只见其刀法迅捷,衣袍间竟是连半点血污也未曾脏上,不禁啧啧称奇,心中对谢解春也大有改观:“阁下究竟是出自何门何派?”
谢解春将他虎皮放置好,这才回头来瞧他,笑容间尽是江湖中人的爽朗之气,方才那些女气竟是完全消失了:“官家客气了,谢某无名无派,不过是会点粗浅功夫的生意人罢了。”
陆合生见他此刻仿佛换了个人一般,不禁好感倍增,两人将这死虎收拾了,却又去得厅堂中吃饭。
前厅装饰还算得上朴素,这饭堂之中却是华丽异常,若非陆合生确信自己乃是位于京城外村庄之中,还以为自己是误闯了什么王爷府邸。
那桌上铺着的餐布摸上去都是细滑非常,像是苏杭名绸,便是瞧着那饭菜油污泼洒其上,也是有些让人感觉可惜,很是暴殄天物。
谢解春在陆合生身旁坐了,又不知从何处捧了一坛酒出来:“官家这般侠客,席间不可没有美酒相伴,我这坛酒埋了二十年,未想还有重见天日的一日。”说罢,他替两人各斟了一杯,自顾自地先饮了,看上去似是心情极好。
陆合生见他一脸坦然,况且老妇还坐在对面,像是酒中应当无甚机关毒药,便也举杯一饮而尽。谁想那酒便如刀子一般割入他的喉咙,呛得陆合生咳嗽了几声,只是他实在没有料想到,谢解春这般的美人,竟会喝这种塞北的烈酒。
谢解春忙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笑道:“怪我未事先同官家说明,此酒乃是关外名酒,极为烈性,若是喝不惯的,未免首次会出些差错。”
陆合生分明瞧见了他眼底那一抹狡黠笑意,更是暗自想道:分明便是要看我出丑的,这人果然方才的侠情都是装出来的,只是我武功未免差他太多,不可硬来,只得寻个机会溜走便是。
他正想着,谢解春却又朝他碗中夹了些菜,陆合生心中有事,便也吃了下去。菜入口中,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