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萋进行时,大吊村夫把替身日到潮喷

待,想必会更喜欢这样的温柔。”

    “嗯”刘寒光乖巧地倚靠在他的怀中,“从今以后,迟暮就还是夫君一个人的了。”

    姜臣辅突地换了个姿势将他抱了起来,兀自走下床去。

    刘寒光啊地一声,因为姜臣辅猝不及防的动作,体内的肉棒随之滑到了他的敏感点上,让他一时又有了反应,阳物高高立起,顶在对方的小腹上。

    刘寒光又想起今日面对姜父姜母的事情,姜臣辅在他眼里已是愣头青的属性,可这两个老人看上去便是难伺候,也难怪心高气傲的柳迟暮会忍不住离家出走。只是按照姜臣辅这样的状况来说,只怕再弄他几个时辰也不是难事,这边让刘寒光心中不免烦闷起来,更是打算使劲浑身解数让姜臣辅早些泄出来。

    他被姜臣辅抱着走动,却也不知是要去往何处,只得低声问道:“夫君,夫君这是要带迟暮去哪里?”

    姜臣辅却答道:“我几日前恰好派人打磨了一面铜镜,想来想去,今日正好是试试它的时候了。”

    刘寒光惊呼一声,暗道这傻小子竟还会玩这么多花样,自己倒还真是小看他了,便又娇嗔道:“夫君是故意的,想让迟暮害羞是不是?”

    姜臣辅还未答话,眼尖却瞥见了刚才两人交合前散乱一地的衣物,只见那其中有一块镶了金的玉佩,在烛火下发着光。他心中一惊,猛然想起此物该是在柳迟暮的弟弟柳行云身上见过,不禁又是一阵起疑。

    他虽与柳迟暮相处时间不长,却也因为爱慕对这个新婚妻子无所不知,柳迟暮向来与柳行云不甚亲热,就算这次是后者将他寻了回来,柳行云也不至于把这带了多年的贴身物什莫名其妙送给姐姐罢。

    两人各怀心事,就这般走到了那内室的铜镜面前。只见那铜镜周围灯火通明,也不知是何时点上,泠泠寒光之中,刘寒光只看见自己双腿大张被姜臣辅搂在怀中肏弄的模样,难得觉得有了几分羞耻。

    姜臣辅怕自己的怀疑被他发现,又假意问道:“迟暮在娼门中时,比这更羞耻的玩法也见得多了,怎的还会因为这种事情害羞?”

    刘寒光便半睁着眼眸瞧着镜中的自己,支支吾吾道:“那些是客官,今日是夫君,自是比比不得的。”

    姜臣辅又问道:“那他们平日里都有些什么玩法,迟暮说与我听听,我以后也可学习些许,总不会让你觉得厌烦。”

    刘寒光便道:“嗯,他们常会拿些新奇的器具来,作弄我,又是还会叫上三四个人一齐伺候。”

    姜臣辅在这亮堂的灯火之下,赫然看清了刘寒光的大腿上,并无先前他所看见的细小疤痕,那本是柳迟暮幼时所伤,随着年岁渐长,疤痕也渐渐淡了,只留下一处瞧不太分明的痕迹。可那两个月姜臣辅同柳迟暮夜夜欢好,身子上又有哪样是没看到的,如此便记了个明白。

    他这下可以说是万分确定眼前之人绝非柳迟暮,谁想心里头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并非是真正的柳迟暮去向,而是迟暮若是知晓我与他人好了,该会如何想?姜臣辅倒真不知道,柳迟暮可是抛弃了他两年,同那富家公子在外日日欢好的。

    姜臣辅心中虽是奇特为何世上竟有和柳迟暮如此相似之人,却又想着自己苦等了两年竟是等来个假的。他虽然呆愣了些,却也不是傻子,便也隐约猜到了其中的勾当,想必是柳行云出外偶遇了这名小倌,便替他赎身来冒名顶替的。

    只是那枚玉佩姜臣辅思及此,不禁想到莫非这假柳迟暮也同柳行云发生了关系?虽说他们并无血缘关系,可对着自己亲哥哥的脸姜臣辅不敢再想下去,又是觉得幸好此人并非迟暮,又是觉得柳行云实在是禽兽不如,竟连这都下得去手。

    他如此一番感慨,情欲却也泄了不少,肉棒虽还是埋在刘寒光体内,却已是半软不硬的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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