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柳迟暮笑吟吟地看着他,眼中闪过趣味性的光芒,“夫君先前不应该早享用过刘寒光的身体了么?不然又是怎么发现我与他的不同的?嗯?”
姜臣辅还未答话,那头的柳行云便已掀开刘寒光的喜服,隔着薄薄的亵衣将那奶子捏在手中玩弄起来,只见他五指牢牢抓紧,大肆揉搓着,将那玩意挤出各种形状来,口中还和刘寒光亲吻得啧啧有声。
刘寒光闷哼一声,反而更加饥渴起来,腿也不由自主地缠上了男人的腰:“啊行云”
“寒光,我的寒光。”柳行云喘着粗气,“为什么我一看到你,下面就会硬得受不了。”
听到这句话,柳迟暮却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让其余的三人都是一惊。柳行云下床来,警惕地看着内室:“谁在那里?!”
姜臣辅头疼不已,想着干脆出去给这个弟弟道歉便罢了,谁想柳迟暮却抢先一步从内室走了出来,笑嘻嘻地看着衣衫不整的刘寒光的柳行云笑道:“当然是你哥哥我了。”
“哥,你你怎么会在这?难道说刚才”柳行云喉咙一紧,不知该如何是好。
柳迟暮偏又将姜臣辅也拉了出来,笑道:“怎么说来着,你这段姻缘也少不了你哥夫的撮合,若不是我悉心劝爹,刘寒光恐怕还赎身不得。”
刘寒光毕竟是在娼门待过的人,如今见到这两人突兀地出现在洞房之内,也是神色如常道:“多谢哥哥和哥夫成全我与行云的婚事。”
柳迟暮却又慢慢地走了过来,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刘寒光的身子:“好弟媳,你这身子倒也不差。”
刘寒光感受到他那奇异的目光,心中一动,面上却仍是不显的:“哥哥赞缪了。”
姜臣辅手忙脚乱地将硬挺的阳物遮住,想着赶紧把柳迟暮拉出去好泄泄火:“迟暮,这洞房也闹过了,咱们也该走了,让弟弟和刘寒光”
“慢着!”柳迟暮却突然坐在了那婚床之上,表情似笑非笑:“谁说今日只是柳行云的婚事了?”他话音刚落,却是一把抓住了刘寒光的奶子看向姜臣辅:“夫君,你那日也是这般握着他的奶子抚慰的吧,不知道你是一开始就认出了他来还是将他当做了我呢?”
柳行云此刻也看不下去了,连忙走上前来劝道:“哥,这都是误会我之前解释过了,是我鬼迷心窍,才让寒光去假扮你的。”
柳迟暮却又是轻笑一声,竟是以赤裸的脚按在了同父异母弟弟的龟头上,脚趾还在上头打着圈圈:“行云,虽然说咱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兄弟,可你娶妻竟是娶了与哥哥我一般长相的人,实在是让我很疑惑,你对着他的脸时,便不会想起我么?”
柳行云直接了当地答道:“他便是他,你便是你,我是断然不会认错的。我先前让他伪装成你,是都是我糊涂”
柳迟暮便也不再言语,只专心抓着刘寒光的奶子又搓又揉,直把他弄得浑身发烫,春情涌动。
“果然还是别人的摸起来有趣味些”柳迟暮拍手站起身来,朝姜臣辅走去,却是一把将他推在了椅子上,自己则是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夫君,我们也再成一次亲,过一次洞房花烛如何?”
刘寒光早就猜到他的心思,他自己什么没玩过,便也觉得有意思,便也笑道:“行云,既然是哥哥有兴致,那我自然是不介意的,不知你如何?”他一面说着,一面却将柳行云的阳物握住,徐徐套弄起来,柳行云被他这一摸,情不自禁地便点了头。
姜臣辅目瞪口呆,哪里见过这般淫乱的场景,却是连柳迟暮的身子也不敢看了。
“夫君,以后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我可以慢慢教你些有趣的,尤其是嗯弟媳也在”他半睁着眼眸,含情脉脉地看着姜臣辅,“现在呢,迟暮最想要的是你这里捅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