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我乃佛门出身,又是男子,怎么能担得起那母仪天下的位置,不成,这事绝对不成。”
楚泽却微笑道:“母妃,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让我们的孩子平安降生在这世上的。”
“孩子?”苏踏霜下意识地去瞧了瞧自己的小腹,又羞得满面通红:“泽儿今日尽说些胡话来羞弄母妃,真是好没道理。”
“母妃”眼见怀中美人面容桃花,眼含春水,楚泽哪里还受得住,何况这身子正当年轻力壮,下体那硬物,便顶在了苏踏霜的嫩臀上。
此时苏踏霜方才与他有了纠葛,左右不过是撸撸鸡巴,舔舔穴的程度,若是说真枪实弹,那却是还未曾有过。现下便更是咬唇道:“你晨起之时不是才帮你,怎的又又精神了?”
楚泽想起往日同苏踏霜交颈相缠的情景,更是情难自禁地答道:“儿臣这里时时刻刻都想着母妃的骚穴呢,一日不能进去,儿臣便是不肯罢休的。”
苏踏霜羞得很,连忙伸手关了门窗,将脸埋在楚泽的怀中:“你父皇若是发现了,只怕是”
楚泽心中暗道父皇此刻已是老态龙钟之象,也不知还有多少的精神,便又笑道:“父皇现下日日靠着人参吊命,哪里还有空抚慰母妃的身体呢。我这个做儿子的自然是要为父皇分忧解难,帮母妃好好止止痒才对。”
“你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胡话!”苏踏霜略微蹙眉,却是隐约有些担心起来。
“自然是从母妃身上了。”楚泽瞧见他亲自将门窗关了,便以为今日便可好好品尝一番苏踏霜的身体,手上使劲,又将苏踏霜牢牢抱在了怀中。
苏踏霜骤然被他抱住,那胸前两团绵软之物同楚泽的胸肌紧紧地贴合在一处,他呻吟一声,全身像是发起火来,忙道:“泽儿,你你快些放开我,稍后,我我还要去同妃嫔们讲经。”
楚泽哪里肯放他走,倒将他衣袍直接掀了,露出里头那对浑圆丰满的奶子来:“父皇那些后宫女子最是毒辣阴狠,母妃可要小心些。”他一边说着,手又不停地隔着薄薄的亵衣在乳房上揉捏,只觉得苏踏霜这玩意生得实在完美,处处绵软丰硕,着实是让人入魔。
苏踏霜听他如此胡言乱语,身子又被他挑逗得起了反应,只得勉强说道:“不成,若是我我不去,她们定会寻上门来,到时候”
楚泽此番再见苏踏霜,却是胆大包天,哪里还是当年的青涩少年,只一心品尝着那椒乳的手感:“我从前常听那些嘴碎的宫人们说,天妃娘娘胸前可谓是粉滴脂酥,比那羊脂玉还要软的,难怪父皇如此沉迷。现下儿臣一试,果然不假。”他说话的时候,偏还模仿着宫人们尖锐的语调,却将她们那些嫉妒的语气学了个十成十。
苏踏霜给他紧紧搂着,几乎动弹不得,听得此语又失笑道:“那些宫人们胡说八道的话,你也记在了心里头,这可不行。”
楚泽却答道:“母妃莫慌,我已命审刑司将那些宫人们的舌头都割了下来,又让人盯着他们把自己的舌头吞了下去。有些胆子小的,光是看着,就被活生生地吓破了胆”
苏踏霜啊地惊呼一声,竟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出了楚泽的怀抱:“泽儿你我已多次告诫你万不可轻易如此!你怎么又!”他急奔几步,连忙到屋内那佛像前拜了几拜,口中不住念诵经文。
楚泽一愣,他收复失地之时,不知看过了多少荒野枯骨,血流成河之惨状,却是完全忘记了苏踏霜本是个慈悲心肠,哪里听得这些东西。他走近了些,却也跪在了苏踏霜身旁的蒲团上,同他一起念诵那往生咒。
苏踏霜徐徐念诵数遍,这才略有些诧异地看着楚泽问道:“你何时也学了这往生咒?”
楚泽苦笑不语,在那漫长的岁月中,他便在闲暇时念诵佛经,希望将此生罪孽偿还,以求来世可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