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空气由陆藻主动打破。对面的汉子却听得一头雾水:“啊?”
“……医生应该对你说了吧。”又是没头没脑的一句。郭宁这下听懂了,忍不住挠挠头。
“哦……那个,他说你是旧病复发,我也有错。”迟疑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心中那股不忿。
“不是我说你啊,那家伙既然不是个东西,死了也就死了,还一门心思守着他干嘛!”又一拍胸脯道:
“老子再怎样也敢作敢当,比他有良心多了!你放心,以后跟着我,委屈不了你!”
“……嗯。”
陆藻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半晌才又开口道:
“没关系的,反正都是我一厢情愿。……已经习惯了。”
陆藻和前夫秦越是大学同学,从认识的第一天起前者就对后者展开了热烈追求。而秦越无论是家世还是学业都导致了他性格的高傲,身边也从不缺投怀入抱的人,因此一开始对陆藻毫不上心,直到听说他是双性人。
陆藻也知道对方最后选择自己结婚的原因,无非是看中了他能为秦家传宗接代。可秦越还是下错了棋,结婚一年多陆藻的肚子都不见动静,这让原本还算和睦的夫夫生活开始出现了难以弥补的裂痕。
陆藻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着自己的丈夫,满心期待着能有一个孩子来挽回对方的心,秦越却已将他弃如敝履,出轨,夜不归宿,甚至开始折磨陆藻的身心,喂他吃下春药后捆绑放置,或是用电动玩具塞满全身的孔洞,直至逼得他失去最后的尊严,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趴在男人脚下摇尾乞怜。
身处在这个腐烂的社会,不能怀孕生子的双性人,就只配作为泄欲的玩物而存在。
秦越将他的双乳穿环,系上绳子牵到庭院里。在那里陆藻第一次遭遇了比死亡还要恐惧的经历:被迫用阴道吞下竖立在草丛中的柱状喷头,在秦越打开开关的一瞬间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饶了我!啊啊啊!——肚子破了!子宫,子宫烂掉了!不要!不……咿啊啊啊啊!——”
可怜的绝色美人儿此刻被折磨的魂飞魄散,光着身子跪在草坪上抖如筛糠,想逃跑却被面前的丈夫死死按着肩膀,腔道里的硬物又刺深了几分,冷冰冰地破开柔嫩的宫口,顶端激射出大量水流充斥着那个皱缩成一团的小小肉囊,转眼就被灌注成了圆滚滚的水球,痛的几乎要爆炸了。
“……好痛……呕……”
陆藻满脸苍白地捧住了高高隆起的腹部,内脏遭受到挤压的瞬间就开始不断地干呕,崩溃的眼神都失去了焦距。耳边则是秦越冷冷的讥笑:
“怎么样,滋味不错吧。既然这个烂子宫没什么用了,不如以后就拿来当个水壶浇浇花,也不算浪费。”说罢一脚踢在陆藻屁股上!
“还不赶紧爬!贱货!”
“呃……呃呃呃——呜……”
陆藻流着眼泪艰难地挪动身体,试着将自己从那根铜管上剥离下来,奈何稍微动一动,饱受蹂躏的胞宫内壁和阴道都像要被刮下一层烂肉。好不容易拔出几分,下一秒又控制不住酸软的腿根,重重地跌坐回去,发出噗哧一声闷响,痛的他目眦俱裂,惨叫声愈发尖利:
“啊啊啊啊!救我!老公救我!会死的……会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越显然厌倦了他的哭泣求饶,狠狠拽动手中的绳索,眼看陆藻的一对肥圆嫰奶被撕扯着疯狂颤抖,红肿的奶头都被拉成了两根扁圆的肉条,迫使其尖叫着向前爬去,甚至来不及放松痛到痉挛的阴穴,滑腻软弹的一腔红肉紧紧吸附在喷头柱上,被强行剥离时发出啵的响亮水声,当场翻着白眼陷入了濒死的高潮。
“呜呃呃呃!——”
陆藻狼狈地跌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