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线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落到了下面的楼梯上。
咔嗒。楼下似乎有人从里面把门打开了。陆藻惊得顿时背后一阵发冷,小声地呜呜哭着,脑子里根本一片空白。
“不要……被看到了……呜……”
“乖。有老公在,看不到的。”
郭宁温柔地用手遮住了对方的眼睛,抱着那具身体转过去,只留下自己貌似穿戴整齐的背影,在楼下邻居好奇探头的时候已经亦步亦趋地顶着陆藻进了房门,反手上锁,一气呵成。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嗅到空气里不同寻常的气味,台阶上雨点般的湿痕又如此清晰,便是谁也能想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只得单纯地感叹:
春天真是个好季节啊……
“呜呜……”
陆藻两股战战地瘫在郭宁怀中,想到刚才刺激的一幕仍是止不住地发抖,红的发烫的耳垂就被男人含在了口中,细细地吮吸舔舐。
“骚老婆这样够爽了吗?”
布满老茧的双手用力地揉搓着还在喷奶的乳房,硬涨如铁的肉棒也减缓了速度,拔出半截柱身让陆藻用腿根夹着,不温不火地贴着两瓣肥厚的阴唇磨蹭。陆藻喘息了一声向后伸手,慢慢地掰开了早已濡湿松软的嫩红臀缝。
“这里也要……好老公,疼疼骚老婆的屁眼吧……”
“真贪心。”郭宁嘬着那一小片软肉含糊不清地说笑道,啵地拔出了自己的巨根,就着上面亮滑的汁水一鼓作气地贯穿了紧窄的皱缩小嘴,撑得艳红肛口瞬间发紧发白,翘起的肥白屁股都跟着抖了抖,引来一串娇媚酥软的呻吟:
“呜啊啊啊……骚屁眼被,被大鸡巴肏开了……呃呃,老公的鸡巴……呜……热热的鸡巴……插死骚老婆了,呜啊——”
冲天的快感使得陆藻瞬间失去理智,干脆趴到了地上,撅高屁股的同时屁眼还紧紧夹着郭宁的巨屌,惹得身后的男人忍不住骂了一声艹。
“骚婊子!老子今天是治不好你的骚病了是吗!”说着左右开弓地冲着眼前的肥屁股啪啪地甩起了巴掌,一边狠狠顶腰跟着人往前爬,陆藻显然已经陷入了十足的癫狂状态,双眼发直地吐着舌头啊啊乱叫,拼命甩着头露出近乎痴傻的笑脸。
“好爽……啊啊……骚老婆最骚了……老公狠狠肏我,肏死我吧……啊啊啊啊——”
欲求不满的美人儿开始不受控制地胡乱摸着自己的酮体,揪住两粒肥红奶头一个劲地拉扯,又伸手探进被淫液糊的湿湿黏黏的阴道,抠弄起又硬又涨的小巧肉核,舒爽的浑身战栗,连牙齿都跟着上下打战,磕的嘴唇一阵生疼。
“骚奶头……呜……骚阴蒂……啊……不够……啊……老公用力……呜呜呜……把骚老婆……把骚老婆变成贱母狗吧,呜……汪,汪汪汪汪!”
到最后他竟真的开始学起了犬吠,手上不知何时摸到了那个挂着狗牌的项圈,紧紧地攥在胸口,趴在那里喘了半天才艰难回头,冲着自己的爱人眨了眨满含泪水的双眼,端的是勾魂摄魄。郭宁不禁发出哼笑。
“我看你根本不是母狗,明明就是条吸人阳气的狐狸精才对!”说罢加快了动腰的速度,龟头突突地抖动着,却在射精的一瞬间猛地拔出来,上手将身下的陆藻翻了个身,又肏进了那洪水泛滥的阴穴,抵着疲软的瑟缩宫口射出了凶狠有力的黏稠浓精。
“呜呜呃呃呃呃呃!——”
陆藻捂着肚子无力地蹬了两下腿,整个人犹如被包裹在热水里一般又烫又暖,从皮到骨舒服的快要融化了,飘飘然地浮在云端,半晌才挤出了一丝甜腻的嘤咛……
两人相拥着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就见郭宁爬起来去了浴室,陆藻浑身酥软地拥着毯子,等到对方终于出来才带着慵懒的音调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