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劲!
可对方的样子也是个上班族,贸然跟普通人约炮,下场总是会碰一鼻子灰,反倒没意思了。
但循序渐进的谈情说爱又不是他江尧的风格,换而言之嫌麻烦的心态占了上风,所以多数时间看到这种美人,江尧也就是饱饱眼福的份了。
看来改天还得去找个婊子泄泄火才行。
他就此作罢,那个被盯得芒刺在背的人却不这么想,反而将自己陷入了一个荒唐的梦魇中,站在那里面色惨白浑身僵硬,双眼死死瞪着玻璃上的倒影,恍惚间仿佛看到那个猥亵过自己的男人咧嘴一笑,站起身走上前来,贴着他的耳根吹出阵阵热气,一字一顿道:
我认得你,小婊子。一个晚上多少钱呢?
“我……”
陆藻脑子里嗡嗡直响,张张嘴只发出一个嘶哑的音节,害怕的快要哭出来了。
“我不是卖春的……求求你,放过我……”
“哦——”
男人拖长了声音搂住了他瑟瑟发抖的细腰,笑的愈发不怀好意。
“不是卖的,那就是……可以随便玩了?”
“……不……”
陆藻下意识想跑却已经被压在了玻璃窗上,几乎是一瞬间裤子就被扒到了腿根,就听对方的嗓音骤然拔高:
“这是什么!还敢说自己不是婊子!生了个女人的逼,屁眼都被插烂了!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荡妇!骚货!看我不肏死你!——”说话间巴掌如雨点般啪啪地落在了那对白的发光的大肥屁股上,嫩白肉团转眼就变成了两团熟烂粉红的水蜜桃,饱满多汁地挺翘着暴露于人前,疼得陆藻趴在玻璃上不住地呜呜啼哭,转眼就被翻转过来扯开了西装前襟,衬衫纽扣也崩落满地,露出被裹胸紧紧勒住的双乳,吓得他尖叫一声抬手护住,下一秒就被啪地打开。
“装什么装!骚奶子都流水了吧!你这个骚货!”
“没有……我没有……”
陆藻慌忙辩解,却被抓住了勃起的阴茎,当即又是一声哀叫:“啊——”
“口是心非的小婊子。”
男人狞笑着将他身上的最后一道防线扒了下来,两团浑圆乳球弹出来时还晃了两晃,露出上面写的奶牛二字时顿时遭到了无情的嘲笑:
“我说什么来着?你这婊子就是欠肏!看来今天喂你一根鸡巴都不够,不如把其他人也叫来,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陆藻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煞白,眼睁睁看着车厢里的其他男人都朝自己围拢过来,原本的相貌一瞬间犹如被漩涡吞噬,再显露出来都变成了和男人相同的模样,狞笑着伸出手抓住猎物纤细的手脚,将陆藻献祭般捧过头顶又重重摔下,一根根粗黑鸡巴从胯下骤然伸长,仿若触手将他包围淹没,塞满了阴道肛门,尿道口腔,最后甚至连奶孔肚脐乃至鼻孔耳蜗都不放过,活活将可怜的美人折磨得双眼翻白浑身痉挛,活活溺死其中,变成一具艳尸横陈,遭人唾弃的腐臭烂肉。
“……啊!”
陆藻忍不住大叫了起来,与此同时就听耳边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脚下一滑砰地跌倒在地,屁股挨地的一刹那后穴里的马克笔就被重重地顶进了肠道深处,顿时又爆出一身冷汗,双眼发直地僵了半天,才在旁人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
“没事吧?”
路人关心的询问又吓得他打了个哆嗦,白着脸一抬头赫然瞧见车厢里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看,更是难以抑制地大口喘息起来,终是止不住那股惶恐不安的情绪,在车门打开的一瞬间抱着公文包落荒而逃……
郭宁接到陆藻要加班的电话时也就嘱咐了对方回家要注意安全之类的话,没想太多就去上工了。谁料蹲在调度室等货的时候却见陆藻远远地从地铁站方向跑过来,见了面就不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