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哦……”
陆藻轻喘着捏住两颗肥嘟嘟的乳头,主动塞到对方嘴里,感受到被用力吸吮的刹那舒爽的魂儿都要飞起来了,手上一松丢了毯子,仗着墨镜遮掩冲着周围目瞪口呆的路人飞了一圈媚眼,又想去掀变得皱巴巴的裙子后摆,不出意料地被在屁股上扇了两巴掌,奶头也被牙齿咬的生疼,惹得他嘤咛出声,这才搂着男人的肩膀不敢动了。
这世上只有郭宁把他脱得精光被别人看光的份,陆藻自己要是当着外人的面擅自且主动发情,下场不言而喻。
让你学会解放自我是为了跟老子好好玩,可没准你随便就对着个男人发情,撅着个骚屁股是想学车上那些被肏烂了逼的小娼妇吗?!
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到了目的地,郭宁一直等到人都走光了才拖着陆藻下了车。小美人还是那套蓝色的连衣裙,肉色丝袜高跟鞋,身上却又多了些东西:宽沿的沙滩草帽,墨镜和口罩将整张脸都遮住了,脖子上还带着一个皮质项圈,前胸解开几粒纽扣露出深邃的乳沟,托着项圈上那枚闪闪发亮的银色铭牌,明晃晃的骚母狗三个字任谁都一目了然,自然也就不会对郭宁手上那根一直延伸到陆藻裙底的红绳感到奇怪了。
“呜呜……”
陆藻艰难地迈着步子,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大白天就要以性奴的打扮出现在人前,却完全是他自找的。红绳紧紧绑着他的阴茎,后穴里那根按摩棒还在嗡嗡运作,努力夹紧屁眼才能避免掉出来,女逼里却已经发了河,棉条都吸收不了的骚水顺着腿根直往下流,腿上的丝袜都变得湿淋淋黏糊糊的,最要命的还是嘴里塞着的内裤,是郭宁特地去厕所脱下来赐予他的,上面满满的都是男人浓厚的汗味和雄性激素气息,足以让饥渴的小荡妇得到暂时的抚慰,开心的神魂颠倒。
“呜……呜……”
好爽哦……变成母狗了……老公生气了,又要惩罚母狗了……快点,快点来插烂母狗的逼吧……
要不是因为嫌弃速度慢,郭宁大概会毫不犹豫地让他在地上学母狗爬,让这个陌生的城市看看,他带来了一个怎样淫荡下贱的货色,之后的几天里又会因为作死,而闹出什么令人又爱又恨的花样。
如果不是他的及时出现和引导管控,陆藻恐怕总有一天会真的饥渴到去街上当个不知羞耻的娼妓,甚至上了他的车也说不定,这样一个看似平和实则自卑到骨子里,脆弱的不堪一击的人,如果让他对爱情甚至对这个世界仅剩的一丝希望都看不到,才是真真正正的被毁了。
郭宁自认不是什么伟大的人,甚至不是什么好人,但当他从只想跟对方打一炮的心态骤然转变,开始一心一意与陆藻过日子之后,即便做爱时总是会故意骂出骚婊子小荡妇的字眼,更多的却是想让那个人安心留在身边,无论发生什么都能成为最可靠的港湾。
否则怎么对得起当初那意想不到的,一见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