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快黑了下来。
陆藻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一路坐在出租车里都是魂不守舍的模样,连司机提醒了几声已经到了才惊醒过来,下车时又差点忘了付车费,整个人恍惚到连走路都跌跌撞撞,最后终于忍不住,扶着路边的花坛难受地呕吐起来。
张轶不但猥亵了他,临走时还用手机拍下了不堪的画面,甚至拿走了那颗跳蛋称之为纪念,而他除了眼睁睁地受到要挟,根本无计可施。
如果双性人的身份在公司暴露,要么从此遭到各路人马光明正大的歧视和骚扰,要么就只能乖乖回到家里成为丈夫的附庸,不管作何选择都不会再被当人看,这就是这个社会的现实。
经历过上一段婚姻陆藻固然不会选择后者。现在的自由生活来之不易,注定了他不会回头——更不想让郭宁为自己劳累担心。
也许只能考虑跳槽了。至少逃离了这块是非之地,他还能得到片刻的安宁。陆藻在心里苦笑道。
回家后饭菜照常已经摆上了桌,陆藻却觉得毫无胃口,推说今天太累就进了浴室开始洗澡,泡在热气腾腾的浴缸里好半天才渐渐平静下来,过了一会儿郭宁也进来了。
“怎么洗这么久,不吃饭了吗?”
陆藻觉得心脏骤然乱了一拍,下意识垂了眼皮不敢看对方。
“嗯……今天有点累,一会儿再去……”含糊答道。男人哦了一声。
“那我去上班了,你好好休息?”“别!……”
陆藻闻言哗啦一声从水里站了起来,下一秒就发出了细微的娇喘,夹紧了粉嫩的腿根。
他的阴蒂本来就穿了环,又被那个下流混账吸的又红又肿,此刻敏感的不得了,随便动一动都能勾起浑身的欲望,陆藻甚至确定正有一股热流从屄缝中缓缓淌出,却第一次害怕被郭宁察觉自己淫荡的模样,下意识捂住了已经勃起的肉茎,就听耳边传来丈夫的轻笑。
“就知道你这小荡妇一刻也忍不了。”
郭宁说完脱掉衣服也坐进了浴缸里,勾勾手示意他过去。陆藻犹豫了一下才重新泡进水里,慢慢凑到对方面前跪下,乖乖挺起了一对雪白圆润的肥乳,讨好般轻轻晃动着。两粒樱桃似的奶头颤巍巍地上下抖动,泛着水润通红的柔嫩光泽,因为穿着乳环的关系变得比从前还要敏感,只是暴露在空气中就觉得由内而外散发着浅浅的酥痒,忍不住就想上手揉一揉捏一捏,幸而郭宁也这么做了。
“不是说累了吗,怎么还这么骚,嗯?”粗糙的指腹研磨着娇嫩的肉果,指甲还不时抠进微微绽放的乳孔。过电般的触感瞬间发散至全身,迫使陆藻当场软了腰,随着对方的动作发出娇滴滴的呻吟,被水汽蒸腾的粉红一片的脸上颜色又深了几分,一双美目波光潋滟,却仍是四处躲闪。
“呜……啊……没有……是老公……老公喜欢母狗发骚,母狗才……呜呜……”
他试探地用腿根蹭了蹭男人的胯间,果然那根巨物已经在水里面精神奕奕地挺立起来,让陆藻莫名地安心。
虽然今天只是被指奸和舔逼,也让陆藻产生了被弄脏的罪恶感,眼下除了丈夫的鸡巴,再没有什么能够带来安慰的了。
“骚老婆喜欢被老公肏……一看到老公,骚逼就痒了……嗯……”喃喃地说着故意用力揉弄着肿胀的阴蒂,被那股强烈的刺激惹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腰肢也跟着不住地发抖,却还是勉强支撑住身体,细长手指剥开两瓣充血的肥厚阴唇,一口鲜嫩肉洞浸在水中微微地收缩,不时挤出一串细密的水泡。
“啊啊……老公……插骚老婆的逼,把骚老婆肏成母狗……呜……啊——”
陆藻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仿佛将自己变成了一只飞机杯,湿热的阴道一下子就将那根狰狞肉柱吃到了底,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