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先前一般温柔体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问,一心只想与他相拥缠绵,共度春宵。
老公不怪他吗?只属于对方的身体被弄脏了,对方还会要他吗?
“对不起……别丢下我……”
在心爱的人面前陆藻的姿态永远是最卑微的,哪怕郭宁因为愤怒而对他酷刑凌虐,他也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周身都是温暖的热流,赤裸的身体毫无保留地瘫坐在对方怀里,乳房被握住轻轻揉捏,敏感的身体很快被唤醒,陆藻微微喘息着,试图动动手指却浑身无力,由着对方又分开了他的双腿,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弄起湿润的肥厚唇瓣,探入阴道中一阵搅动,将深埋在内的粗大棉条掏出来丢掉,又一寸寸地朝着空虚饥渴的肉腔深处侵略,层层叠叠的媚肉很快从四面八方涌挤上来,讨好的同时自动分泌出大量黏滑爱液,期盼着更加深入的临幸。
“嗯唔……呜……”
对方的拇指按压着充血的阴蒂,将那粒小小的肉核推挤的无处可逃,酸涩的疯狂快感很快遍布全身,漂亮的脸蛋愈发透着娇艳,细长羽睫微微颤动着,终是抵不过迷药的效力,继续沉溺在甜蜜的幻境之中。
“不要……不要玩,骚阴蒂,嗯……想尿尿……”
陷入情潮的美人连撒娇都带着几分魅惑,软软的尾音听的魏璘心都要化了,赶紧伸手帮对方扶起半硬的肉茎,半天却只见嫩红的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吐着清亮的骚水,怀中人难以忍受地抖着细腰,呜呜咽咽地好不委屈。
“涨……肚子涨……饶了……饶了母狗,啊……”
陆藻只当丈夫还是生气了,这一次竟连排泄都不被允许。他已经一天没有尿过,为了减少膀胱的压力只能尽量少喝水,却还是蓄了满满一泡在腹中,涨的小腹都有些发硬,被堵塞的尿道更是抓心挠肝的酸痛。之前发生太多事让他无暇顾及,此刻一下子放松下来,强烈的尿意逼得他手脚都使不上力,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聚在了感官最为强烈的下体,化成了欲望的本能,不顾一切地想要宣泄。
“呜呜……母狗错了……不要缝骚逼,母狗用逼尿尿……呜啊——”
魏璘终于听清了他口中凌乱的胡话,埋在软热女穴里的手转动着摸索几下,果然在阴蒂下方找到了一处凹陷的小孔,可怜兮兮地收缩着,似乎含了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一抠就能换来变了调的急促哭喘:
“啊啊——拔,拔出来!骚逼涨……老公,老公饶了我!呜啊啊啊——”
细长的胶栓在窄小的尿孔里插的过深,男人只得用指甲探进去努力抠挖,却几乎要了陆藻的半条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沉重的眼皮颤动着似乎就要醒来,下一秒就听到啵地一声,娇嫩的细窄肉管在强行抽离下几乎将内壁都倒翻出来,摩擦带来的灼烧刺痛逼得怀中人又是一声痛呼,骤然解放的尿道一时无法适应,维持着被撬开了口子的状态,粗壮的淡黄色尿柱自双腿之间骤然喷发,洋洋洒洒地淋满了还在疯狂抽搐的细嫩腿根,连魏璘都不觉看呆了。
这样下贱且毫无廉耻的调教,到底是秦越的手笔,还是来自现任丈夫的恶趣味,魏璘虽然心生好奇,当下却也不是细究的时候, 因为他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在失禁的同时,两处性器竟跟着达到了高潮,潮吹的春水顺着指缝汩汩涌出,阴茎也彻底勃起,摇摇晃晃地吐着粘稠白浆,刚刚洗净的下身转眼又是一片狼藉。
“还真的是……一条淫乱的小母狗啊。”男人眼中的笑意更深,抽手出来在脂肥滑腻的乳肉上擦了擦,却察觉了与方才不同的硬涨触感,不禁又动了心思,不由分说将人翻过来趴在自己身上,抓着两团圆鼓鼓的肉球向中间用力推挤,肿胀的奶头紧紧并在一起来回摩擦,直至陆藻又发出了难耐的嘤咛,下意识挺胸向前,乖乖地将自己送到了对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