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强压在身下的青年却紧紧捂住了嘴,显然又被突如其来的事态发展惊吓到了极点,脑子乱哄哄的都要炸开了。
肖衍就着他还插在楚枫穴里的姿势,硬是顺着那口饥不择食的肉屄缝隙生生将自己的大屌也挤了进去,可怜的小迟躲无可躲,居然当场又泄了身。等反应过来自己竟在尊敬的前辈身体里内射之后,俨然变成主导地位的肖衍早已掐着着楚枫无力挣扎的细腰一插到底,继续享受起成熟肉体的美妙滋味,内心当真毫无半点顾忌。
“怎么样啊楚枫老师,我们两个一起,肏的你舒服吗!”
男人近乎蛮横地掌控着那具柔嫩可口的鲜美酮体,一下一下地用力捣弄着阴道深处那张主动讨好的窄小肉嘴,火热滚烫布满青筋的粗壮柱身与埋在穴里的另一根可怜肉茎相互摩擦着,又是另一番不可名状的奇妙滋味。小迟几次想起身都以失败告终,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躺回床上,被对方挟持着一起成为奸淫他人的共犯,又像是感同身受一般,表情纠结地与坐在身上的楚枫发出此起彼伏的销魂呻吟。
“噫噫——太,太快了啊——骚逼好舒服!爽,爽死了!呃啊!——”
年长的美人此刻双目失神痴态毕露,被身后的凶猛攻势顶的小腹都在疯狂痉挛,再也抑制不住牙关中漏出的高亢淫叫,流着泪陷入了彻底崩坏的状态,甚至会主动扭腰将两根性器吞的更深,又仍不满足地撸着自己胯间勃起的肉根,享受着高潮迭起的绝顶快感,兴奋的难以自持。
他确实很久没有尝过这样极端的滋味了,虽然事态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期,但终究算是得偿所愿,也就再顾不上许多。
他是个被玩烂了的双性贱货,却从来都是被迫献身,只有今天,哪怕只有一晚,楚枫知道自己不会痛苦也不会恨。
就让他,再找到理由活下去吧。
“呜……呜呜……求你……射进来……骚逼想吃精液……”
被肏熟的曼妙酮体摆出了妖娆的姿态极尽讨好,楚枫一面喘息着,反手勾住了身后男子的脖颈,贴在对方耳边发出带着一丝魅惑的娇吟,泪水还在止不住地顺着腮边淌落。
“求求主人……喂母狗吃精液……怀孕也没,没关系……啊……”
他试图向对方奉献自己的亲吻,却被刻意地躲开来。肖衍盯着那双眼睛里掩饰不住的悲戚,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也被触动了,转而却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按着楚枫的身体趴在了小迟紧张到不断起伏的胸口。柔软的乳肉相互挤压,煎熬了大半天的青年几乎是本能地抱住对方唇舌交缠,眷恋之情溢于言表。就听肖衍说道:
“怀孕也没关系吗?那我们不如来打个赌,看看老师先怀上谁的孩子吧。”
“呜呜!——”
楚枫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就被骤然射入的滚烫浓浆一股股打在了疲软松弛的宫口,湿热屄穴不自觉地夹紧,愈发热情地亲吻着身下的小迟,激动的浑身发抖。
肖衍一直以为楚枫说的不过是床上的胡话,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只有像小迟那样未经人事的处子更容易一发受孕,而楚枫年龄已经大了,经历过多次生产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也就没有过多思考。
那天之后三个人的关系就变成了心照不宣的暧昧,彼此间都将其他两人看做了泄欲的对象,只是面对小迟这枚青涩果实,肖衍至今也没有碰过他的处女穴,至多是在与楚枫玩乐时顺手将其带上,增添一份不一样的乐趣。
楚枫总以为这个男人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才不想负责,几次推波助澜,下场都会变成自讨苦吃。年轻的后辈们显然都对他更有兴趣,这让他很是苦恼。
“嗯……不如前面的第一次也给楚枫老师吧,也许我和老师都能怀上彼此的孩子呢。”
有一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