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然没有想过去怪别人。都是自己的错,是他奢求太多,一再犯错,终于造成了今天的结果。
死党拍着他的背,有些无奈,有些心疼地念叨着:“行了,过了就放下吧,这些年这么辛苦受累地挨过来,你真正开心过吗?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呢?”
使了个眼色,让一直站在暗处的那人过来,把怀里醉得人事不清的好友交到他手里,哼哼几句,“要不是看我兄弟实在可怜,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我也不会答应帮你这个忙。”
灯光映在那人脸上,一张端正秀雅的惊艳面容,嘴角挂着标致得体却微含疏离的笑:“谢谢表哥,我会照顾好——”略微停顿了下,指尖捻动,那个称呼被他轻轻吐出来,“师兄的。”
嗯,虽然差了几届,也算是师兄吧。现在至少现在,只能用这样的称呼,既不显得疏远,又不会过于热情。如果直接按他心里想的那个称呼喊,估计会把人吓跑吧。
周围的人都已经离开了,顾浔扶起烂醉如泥的人,开车把他带回了家。经过一番折腾,终于把这人衣服裤子扒下来,给他洗了个澡,擦干身体,换上睡衣后,饶是体能满分的顾浔也不禁擦了擦汗,微微喘息。
然后便静静凝视着青年的睡颜,露出甜美的笑容。如果徐野还醒着,会发现这人有一双他梦想中的温柔眼眸。当然,是只对他展露的。
“晚安。”我的王子殿下。
轻轻在熟睡的人额头落下一吻,顾浔为他掖好被子,离开了房间。出去时还顺手带上了门。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个优秀的猎人,有足够的耐心,瞄准目标后不动声色暗中布局,等待最终的一击。但真正面对这个人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所有的谋略计策都毫无用武之地。
因为,真正喜欢一个人,是没有办法伪装的。
刚才差点就为他脱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身体,指尖灼热的触感,从下腹烧到心口的情欲之火,差点就要控制不住吻上去了。
连发情期都能硬生生熬过去的人,居然因为这一点接触就欲火焚身,顾浔苦笑着捂住了脸。暗恋一个人的滋味,真的好辛苦啊。
徐野曾经也这样喜欢过一个人吗?嫉妒和心疼的情绪漫上心间。想走他走过的路,想受他受过的苦。因为,已经喜欢到不能更喜欢了啊。